“你真不是为旁人求旨,而是为你自己?”文宗帝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楚玄辰已弱冠多年,可东宫至今只有长孙敏柔一人,每次提及纳妃都很抗拒。
这才刚生了儿子,却突然来求旨赐婚,要往后庭添人,怎么想都不对劲吧?
“是,父皇!”楚玄辰说的掷地有声,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,“儿臣想娶侧妃。”
“怎突然开窍了?”文宗帝好奇道,“莫不是享受了当父亲之乐,想要儿孙满堂了?”
“姑且可这般认为吧。”楚玄辰找借口,“儿臣既有生子之能,自该为皇家开枝散叶。”
“好,哈哈……”文宗帝大喜,“你可算是想通了,那不知是哪家的贵女竟能入你的眼。”
“辅国公府的孙小姐,容悦。”楚玄辰嘴上说的自然,心中却苦涩,他终究要对不起长孙敏柔。
既然他答应了纳妃,就不能将人娶进来便不管,让人做活寡妇,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?
他纳妃就已经是对不起长孙敏柔,若是再不碰新妃,便要对不起两个女人,怎么做都不好。
“什么?”文宗帝闻言大惊,“那可是辅国公唯一的孙女,他定不会愿意让她入宫。”
楚玄辰笑道:“辅国公的嫡姐,嫡女都在宫里,多一个孙女有何妨?她们还能有个伴。”
文宗帝很担心,“辅国公向来宝贝这孙女,及笄了都不让她出阁,非要留在身边多养两年。”
楚玄辰道:“这不巧了,如今两年时间已过,容小姐也该谈婚论嫁了,入东宫为妃正好。”
文宗帝想了想,“这事朕做不得主,你若想娶容家女,那便自己先说服了辅国公,再来求旨。”
他可不想先下旨,到时辅国公又哭到他跟前来,他还得哄着,且不像孩子那般好哄,着实是头疼。
至于容悦入东宫之事,他倒是很满意,她家世配得上为太子侧妃,又能与长孙敏柔分庭抗礼。
此前他早已动了这心思,奈何楚玄辰不肯纳妃,而他也不想去说服辅国公,这才没有行动。
如今正好,既满足了他的意愿,又不用他亲自出马,一切交给楚玄辰,他坐享其成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