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辰道:“儿臣知父皇不会强人所难,故而早已求了皇祖母与母后做说客,辅国公已应允。”
“这老顽固怎会同意?”文宗帝很惊讶,“便是你们许他泼天的富贵,他也丝毫不会动心。”
楚玄辰振振有词,“他性子再怎么强硬也是臣子,况且入东宫乃是荣宠,他自然拎得清。”
“你威胁他了?”文宗帝今日真是被他震惊了好几回,若非他经历的事多,都要被他给吓到。
“父皇放心,儿臣又岂敢寒了老将的心?”楚玄辰知他的担心,又岂会做那等过分之事。
文宗帝这才安心下来,“罢了,不管你们是如何说服辅国公,他既答应,朕便放心了。”
楚玄辰对着他躬身一拜,“儿臣多谢父皇成全。”
文宗帝道:“待钦天监择好了良辰吉日,朕便为你们下旨赐婚。”
对于臣子的赐婚,一般不需先定日子,圣旨上只要写上择日成婚即可。
但对于皇室重要人员的婚事,则需先让钦天监选好日子,在圣旨上写明。
楚玄辰又是一拜,“儿臣再次拜谢父皇。”
文宗帝又道:“但朕的丑话说在前头,为人君不可专宠一人,你需得雨露均沾。”
“儿臣谨遵父皇的教导,自不会让新人独守空房。”若做不到这点,楚玄辰也不会娶。
“那便好。”文宗帝又问,“太子可还有别的事?”
“没有了,儿臣告退。”楚玄辰行礼退下。
待他离去后,文宗帝便若有所思的问,“李图全,你说他是真想通了么?”
李图全避重就轻,并未回答,“老奴不敢妄加揣测,但太子殿下纳妃是好事。”
“确实是好事。”文宗帝道,“只要他能说到做到,莫要太过委屈了人家姑娘。”
容悦身后站着的不仅是辅国公府,镇国公府,还有御王府与镇西侯府,受不得大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