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桂嬷嬷提及容慎,元德太后不禁又哀叹,她这母族的孩子,真是没一个能让她省心。

她止不住的惋惜,“他若肯生下个一男半女,哀家下去见到容家先祖,也能有个交代。”

桂嬷嬷猛然想起,此前元德太后与容慎提起婚事之时,她也在场,很清楚他的态度。

她自知说错话,赶忙找补,“主子,老奴还是那句话,儿孙自有儿孙福,且由他们去吧。”

元德太后很无奈,“行吧,你让人去皇后宫里走一遭,她也是等了许久,又不敢前来催促。”

皇家的事她都管不了,更莫说是母族,想的越多越给自己添堵,真不如不去多想多管。

“是,主子。”桂嬷嬷领命正要下去吩咐,又听得元德太后开口。

“再让汐儿过来一趟吧,哀家得好好与她说道说道嘉敏入东宫后的事。”

元德太后一面想着子孙自有子孙福,一面又放不下,生怕容悦入宫后会吃亏。

桂嬷嬷劝她,“主子莫急,太子娶侧妃礼节繁琐,没几个月孙小姐又如何能入宫?”

太子身为储君,娶侧妃与亲王娶侧妃可不同,规格比得上亲王娶正妃,礼节极为繁琐。

元德太后眸色晦暗,“哀家何尝不知需要时间筹备,只是嘉敏能等,哀家未必能等下去。”

她自嘲的道:“哀家早已是风烛残年,指不定哪天便卧床不起,驾鹤西去,不如早些做安排。”

桂嬷嬷闻之伤心,“主子怎又说这等话,上次御王妃娘娘为您诊脉,不是说你身子好了许多么?”

元德太后对自己的身子有数,“身子再好也年事已高,你只顾让人前往凤藻宫传个话便是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桂嬷嬷不好多言,当即出去吩咐了。

***

翌日,三月初一。

楚玄辰上午去了勤政殿见文宗帝。

文宗帝得知他是来求一道赐婚圣旨,还有些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