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7章 青铜罗盘镇灵墟

马飞飞传奇 五三亚 1966 字 2个月前

原文再续。

滇秋尽,霜风漫卷,伏牛山的草木覆了层碎金,青柳镇却比往日热闹数倍。东瀛寨覆灭的消息传遍滇西边陲,周边村寨的百姓皆来镇上赶集,回春堂的药香混着街边的烟火气,在风里漾得满镇都是。马飞飞立在药铺柜台后,身形挺拔如松,古铜色的面庞刻着几分沙场磨砺的硬朗,剑眉星目,眼角的细纹藏着沉稳,一身粗布青衫衬得肩背宽厚,指尖捏着药杵碾着草药,起落间稳当有力,腕间露出的半截小臂,腱子肉紧实,还留着几道浅淡的战疤。他将月亮银钩归置樟木箱,与青铜罗盘、金装锏同列,白日里守着药铺替百姓诊病施药,指腹搭在病患腕间时,那双握过法器、扛过钢枪的手,竟温柔得很;夜里便与魏光荣操练游击队员,周身又透着凛然的军人锐气,一身本领糅了华夏术法与战场杀伐,自成一股威慑。青柳镇的日子,总算得了段难得的安稳。

只是这份安稳,堪堪半月,便被一场邪祟打破。

天刚蒙蒙亮,镇西的李老汉跌跌撞撞冲进回春堂,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话不成句:“马司令,不好了!黑石岭的乱葬岗……闹鬼了!”

马飞飞正碾着草药,闻言抬眼,星目微凝,古铜色的脸上不见半分慌乱,指尖起落依旧稳当,沉声道:“细说。”

“昨儿我去黑石岭割草,见乱葬岗的土全被翻了,那些战死弟兄的尸骨,散了一地!”李老汉咽了口唾沫,眼底凝着浓得化不开的惧色,“夜里岭上飘着绿火,还能听见撕心的哭嚎,村里娃子瞧了一眼,当场就昏了,高烧不退,郎中来瞧过,半点法子都没有!”

魏光荣端来温水递与李老汉,指尖触其手腕,一股刺骨阴冷直透指尖,她眉头一蹙,朝马飞飞递去眼色。马飞飞放下药杵,骨节分明的大手摸出青铜罗盘握于掌心,天池铜针竟无风起浪,疯狂旋绕后猛地定在西北——正是黑石岭方向,罗盘边缘还凝了层细白霜气,寒意逼人。他剑眉微挑,周身那股温润的药香气息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沙场将领的肃杀,“黑石岭曾是东瀛临时据点,柳生十兵卫虽死,阴摩罗殿的残秽未清,怕是留了阴邪术法,引山中戾气聚成了灵墟。”

话音落,他将罗盘揣入怀中,取月亮银钩别在腰间,金装锏负于身后,宽厚的肩膀将青衫撑得笔直,“光荣,你带几名队员守镇,我去黑石岭探探。”

“我与你同去。”魏光荣攥紧腰间东瀛血印,语气坚决,“你的阴阳术需阴阳相济,银钩配血印,才好镇住这股阴邪。”

马飞飞知她性子执拗,不再推辞,古铜色的面庞上掠过一丝柔和,又迅速归为沉稳,二人即刻动身,随李老汉往黑石岭去。黑石岭距青柳镇十里,山道崎岖,草木丛生,越往上行,空气越冷,风里夹着腐气与戾气,道旁草木蔫垂,叶尖泛着死气的黑。马飞飞走在最前,步伐稳健,每一步都踩在实处,星目扫过周遭,目光锐利如鹰,能从枯木荒草间捕捉到细微的邪祟气息,腕间的战疤在微凉的风里,似也透着几分凛然。

及至乱葬岗,眼前景象让二人心头一沉——数十具英烈尸骨散落在荒草间,或缺臂少颅,或身首异处,土坑边草叶沾着未干的黑血,地面刻满歪扭的东瀛阴符,符纹上漾着幽幽绿芒,正是这邪符引戾气聚于此地。马飞飞的脸色沉了下来,星目里翻涌着怒意,古铜色的面庞凝着寒霜,双拳不自觉攥紧,指节泛白,这些都是同袍弟兄,竟死后还遭此阴邪亵渎,饶是他久经沙场,也难压心头火气。

乱葬岗中心,丈许宽的土坑翻着黑泥,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泥底冒起,缠成一团浓黑雾瘴,雾中虚影攒动,哭嚎声从雾里钻出来,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青铜罗盘在马飞飞怀中剧烈震颤,天池铜针嗡嗡作响,似在极力抗拒这股戾气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意,周身气息沉稳下来,唯有星目里的锐光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