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钩挥出,月华如刃,斩断迎面数道黑影,黑影触到月华便化作黑烟消散;金装锏横扫,金光如锤,砸得其余黑影魂飞魄散。柳生见阴煞阵被破,竟合身扑来,指尖藏着东瀛淬毒银针,直刺马飞飞心口,阴毒至极。马飞飞侧身避过,手腕翻转,银钩如灵蛇缠上柳生手腕,月华凝劲锁住其经脉,同时金装锏反手一敲,锏尾重重砸在柳生肩头,只听咔嚓一声,柳生肩头骨裂,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东瀛术法本源于华夏,你却弃其本源,以童血炼阵、残害百姓,今日,血债血偿!”马飞飞声如洪钟,掌心一握,银钩脱掌而出,七寸弯钩带着凛冽月华,如流星赶月,精准无误钉住柳生琵琶骨。月华顺着银钩钻入其经脉,如冰雪消融寒气,将他毕生的阴阳法力尽数封死,柳生浑身瘫软,再也无法运功,只能瘫倒在地,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嘶吼。
殿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,军统游击队的炮火轰开东瀛寨大门,炮火声、喊杀声、枪声交织在一起,队员们持枪冲锋,势如破竹。服部半藏见势不妙,忙捏诀施隐身术,身形渐淡,欲从殿后密道遁走,却被马飞飞甩出的青铜罗盘再次定住身形,青铜纹络如锁链缠上其四肢,让他动弹不得,下一秒,数颗子弹穿透其胸膛,伊贺流忍酋,当场毙于乱枪之下。
马飞飞抬手一招,青铜罗盘与金装锏皆归其手,他挥锏直指血阵,金光劈下,血阵轰然碎裂,血水漫地,却被空中的月华渐渐净化,腥气消散,殿中邪神牌位在日月二气的笼罩下,尽数轰然碎裂,化作齑粉。
天光大亮,东瀛寨的战火渐熄,硝烟缓缓散去。青柳镇的百姓涌到寨口,看着游击队员清理战场,脸上漾着劫后余生的喜色与对日寇的愤恨。马飞飞立于阴摩罗殿的废墟之上,握起月亮银钩,走到泉边蘸清水拭去钩身血污与黑气,银钩在晨光里漾着比往日更清澈的月华,七寸弯钩如新月初升,清辉流转,映得整座伏牛山都遍覆银辉。
魏光荣走到他身边,目光落在银钩上,轻声问:“老公,老人们说这银钩能镇龙脉,是真的?”
马飞飞转头望她,又望向远处连绵的青山、镇中炊烟袅袅的街巷,望向百姓们含笑的脸庞。他将银钩揣入怀中,指了指自己的胸膛,声音沉稳如伏牛山石,字字铿锵:“哪有天生的龙脉,华夏龙脉,从来都在百姓心里。真正厉害的,从不是这些法器,是这里,是一颗颗守山河、不愿做亡国奴的真心。”
夕阳西下,马飞飞与魏光荣并肩走回青柳镇。恶人谷的野花依旧如雪,山道上的血迹被晚风轻轻吹散,唯有那道淡淡的银辉,似仍凝在谷中与殿墟之上,如月光落人间,温柔却坚定。
伏牛山的夜重归宁静,回春堂的樟木箱里,月亮银钩静静卧着,青铜罗盘与金装锏伴在左右,月华与金光相融相绕,映着青柳镇的万家灯火,映着滇西的万里山河,映着这片不曾被黑暗吞噬的土地。
明月高悬,银辉遍洒,青山依旧,山河无恙。
……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