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的妻子。你在哪里,我便在哪里。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话音未落,又是数道黑影破窗而入!个个黑衣蒙面,手持忍刀,气息阴鸷,目标直指马飞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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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鱼拔剑而起,剑光如练,瞬间缠住了三个忍者。刀剑相击的脆响,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。
可忍者太多了,更多的黑影绕过沈鱼,朝着马飞飞扑来!
马飞飞咬紧牙关,撑着床沿,猛地站起身!他一把抓起枕边的“暗”字令牌,高高举起!
雨声里,他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千钧之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穿透了厮杀的喧嚣,响彻整座疗养院,响彻渝州城的夜空——
“渝州暗部听令——”
“全员集结!”
“目标:来犯忍者,格杀勿论!”
令牌被他重重拍在床沿,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。
这一声,是号角,是战鼓,是暗夜惊雷。
刹那间,渝州城的大街小巷里,无数道黑影应声而动。
街角的卖烟郎扔掉了烟摊,亮出了腰间的枪;客栈的店小二掀翻了桌子,抽出了藏在桌下的刀;甚至连那挑着担子的货郎,也骤然转身,指尖飞出淬毒的银针——
他们是埋在市井里的暗桩,是藏在夜色里的刀锋,是沈梦醉布下的网,更是马飞飞手中的剑。
渝州城的夜色,被彻底点燃。
火光映着刀光,雨声混着厮杀声。
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的较量,一场关于家国与亲情的决战,在这三更夜雨里,骤然爆发。
而谁也没注意到,混战的阴影里,一道极淡的身影悄然潜入,指尖微动,便将马飞飞枕下的一个油纸包,收入了怀中。
油纸包里,是那卷失踪已久的——银针密卷。
………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