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,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腥味的狠戾。
“好,很好!”
他猛地抬头,目光像两道冷箭,射穿雨幕,直刺疗养院的方向。
“既然梁肖媚动不了,那就直接取马飞飞的命!传令下去,樱组全员出动,不惜一切代价,夺他身上的通讯器和银针密卷!”
雨,更急了。
疗养院内,马飞飞听着院外的动静越来越近——是利刃划破空气的锐响,是暗桩遇袭的闷哼,是忍者特有的、压抑的嘶吼。
敌人,已经突破了外围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的剧痛让他闷咳一声,却依旧伸手,从枕下摸出了那把贴身的短刃。刃身薄而利,映着窗外的火光,亮得刺眼。
“砰!”
木门被一脚踹碎,木屑纷飞间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扑来!手中的短刀泛着幽蓝的光,显然淬了剧毒,直取马飞飞的咽喉!
马飞飞瞳孔骤缩,猛地侧身。刀锋擦着他的肩胛划过,带起一串滚烫的血珠,溅在雪白的床单上,像开了一朵凄厉的红梅。
“柳生一剑的人,果然够快。”
他低喝一声,短刃反握,迎着黑影刺去。可重伤在身,他的动作远不如平日迅捷,不过三五个回合,便被对方一脚踹在胸口!
剧痛如潮水般涌来,马飞飞像断线的风筝,重重摔在床上,喉头一阵腥甜,一口血险些喷出来。
黑影趁势扑上,短刀寒光暴涨,直指他的眉心!
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咻!”
一道破空声骤响,一道白影裹挟着凌厉的剑气,破窗而入!掌风如电,正中黑影背心!
黑影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口吐鲜血,再无动静。
沈鱼站在床前,一身素白的劲装被雨水打湿,紧贴着玲珑的身段。手中长剑斜指地面,剑穗上的水珠簌簌坠落,眼底却燃着一团火。
“想伤我夫君,先问过我手中的剑!”
马飞飞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焦急:“你怎么来了?这里太危险,快走!”
沈鱼却摇了摇头,往前走了两步,蹲下身,伸手替他拭去唇角的血渍。她的指尖微凉,目光却比炉火还要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