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路踩雷,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蹭到了鬼门崖底下。那崖子立陡立陡的,跟让天斧劈了一刀似的,直上直下,一眼望不到顶。半腰的风口上,颤颤巍巍长着一朵雪绒花,冰溜子似的花瓣,芯儿里却透着一圈火红的纹路,风越大,它越精神,在漫天风雪中傲然挺立,透着股子韧劲。
“就是它!雪绒花!”邓翠新激动得声音都直结巴,指着那朵花,眼里闪着光,“有了它,再找到赤炎草,就能解寒毒、破鬼子的实验了!”
马飞飞和凌若霜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。凌若霜掏出冰蚕绳,一头拴在旁边的大树根上,一头牢牢拴在俩人腰上,打了个死结。马飞飞先纵身往下跳,凌若霜紧随其后,俩人跟俩秤砣似的,顺着崖壁往下出溜。风刀子割在脸上,生疼生疼,雪沫子钻进眼睛里,涩得人睁不开眼。
离雪绒花还有一胳膊远,马飞飞正准备伸手去摘,崖顶突然传来“吱——吱吱——”三长两短的哨子声,尖锐刺耳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俩人抬头一瞅,只见山本太郎穿着一身白“忍者滑雪甲”,背着一把九八狙,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,站在崖边咧嘴乐,汉语说得贼溜,还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:“雪绒花、赤炎草,外加你们俩的小命儿,今天老子全收了!早就等着你们这群土八路自投罗网呢!”
崖顶上,密密麻麻的鬼子端着枪,枪口对准了崖壁上的俩人,雪地里还埋着炸药包,引线都露在外头,只要山本太郎一声令下,马飞飞和凌若霜就得粉身碎骨!
岳镇山、邓翠新和冼时迁在崖下看得真切,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事儿,眼睛都红了。黑田在爬犁上呜呜地叫着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幸灾乐祸。
风雪越来越大,鬼门崖下的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,一场恶战在所难免!
……
且听下回,老林子里接着唠!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