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 长白老林子那点事儿

马飞飞传奇 五三亚 1564 字 4个月前

等到后半夜,月芽儿躲进了云彩里,老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冼时迁换上一身白茬羊皮袄,往雪地里一趴,跟个大雪包似的,贴着雪皮子悄咪咪溜进了二道沟。小鬼子的帐篷里呼噜打得震天响,跟打雷似的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他屏住呼吸,抻出“妙手空空”的绝技,手指头跟抹了油似的,轻轻拨开帐篷门帘,进去一顿摸索,八本鬼子证件外加一张盖着红章的“特别通行证”,全顺进了怀里。临走时摸着个硬疙瘩,掏出来一看,是个印着樱花火漆的小盒子,上头刻着一个“山”字——正是山本太郎的印记。冼时迁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坏了,这是山本设的套,等着咱往里钻呢!

回到爬犁上,他把证件“啪”地拍在雪狼手里。雪狼也不含糊,从怀里掏出一张用黑貂毛缝的“老林子活地图”,指着上面的毛头说:“你瞅着,毛头密的地方是能走人儿的暗河,冻得结实;毛头稀的地方全是冰窟窿,掉下去就没影!拿着这图,顺着暗河摸,能直接溜到鬼门崖底下,绕开风铃雷那趟鬼线,保准万无一失!”

冼时迁接过地图,郑重地抱了抱拳:“老哥,大恩不言谢!等收拾了小鬼子,赶明儿我请你喝最烈的烧刀子,一醉方休!”

雪狼咧嘴一笑,露出半颗金门牙,拍了拍冼时迁的肩膀:“扯啥犊子!打鬼子是咱中国人的本分,没二话!路上小心,有事开枪为号,我带着弟兄们接应你!”

二、鬼门崖前头

第二天过晌,长白山西坡的风刮得更邪乎了,跟哨子似的“呜呜”作响,雪片子横着飞,打在脸上生疼生疼,跟小刀子割似的。马飞飞、凌若霜他们早换上了从鬼子滑雪队那儿扒来的狗皮,穿着日军滑雪服,一个个打扮得跟小鬼子似的。黑田那老小子被反铐在爬犁上,嘴上堵着块破袜子,呜呜啦啦说不出话,活像一头待宰的年猪,耷拉着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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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真就瞧见了雪狼说的“冻尸桩”。一个个老百姓光不溜溜地插在雪地里,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咧嘴嚎哭的模样,冻得硬邦邦的,跟冰疙瘩似的,看着就让人心头发酸。凌若霜眼圈通红,强忍着眼泪,指尖凝出细小的冰针,挨个儿往“冻尸桩”的死穴上扎:“兄弟,走好!这辈子遭罪了,下辈子托生个好年月,别再遇上小鬼子这种畜生!”

岳镇山扛着那口“镇岳”大剑走在前头,跟个铁塔似的,剑鞘里的“镇山七截阵”图谱在风雪中闪着幽幽蓝光。他把大剑抡得跟风车似的,“呼呼”生风,路边的冰棱子、枯树枝子全被劈得碎成碴子,愣是在漫天风雪中趟出一条道儿来。

“留神!”冼时迁突然压低嗓子,伸手拦住了众人。前头的雪檐底下,密密麻麻吊着一串串铜铃铛,风一吹,“叮铃铃”脆生生地响——正是山本太郎布下的风铃雷,只要一碰铃铛,立马就炸,还得引发雪崩!

他从怀里掏出偷天钩,拴上细丝线,胳膊一甩,钩子“嗖”地飞出去,稳稳缠住铃铛的挂钩。接着,他屏住呼吸,跟摘豆角似的,轻拿轻放,把一个个铃铛取下来,小心翼翼地把里头的苦味酸倒在雪地里,又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包上海五香豆,塞进空铃铛壳子里,再把铃铛挂回去。黑黢黢的豆袋儿在白雪地里分外显眼——这老小子,还挺有黑色幽默,妥妥的老东北那味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