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:“我老家规矩,见恶不除,等同帮凶。趁手便收了。”
全场无言。
他们曾以为这场对决是军统与江湖、正邪与邪魔的较量,却不知真正的高人,从不在传说名号里,而在市井烟火深处——在一个母亲每日熬药、纳鞋、扫院的背影里。
梁俏媚弯腰扶起刘半筒,让他半靠在墙边。她从袖中取出张黄纸,指尖蘸了口水贴上他心口。
“他能醒,需静养几日。”
说完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,看向马飞飞:“飞儿,回家吧,再晚,晚饭该凉了。”
马飞飞张了张嘴,终究只重重点头。
岳镇山收剑入鞘,深深向梁俏媚一揖,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。
月光依旧明亮,照着这座伤痕累累却终于喘息的城市。外滩的钟声悠悠响起,不再是战栗的前奏,而是黎明的序曲。
远处,第一缕晨光,正悄然爬上地平线。
……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