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望山纹丝不动,待两人逼近,他身形微侧,避开对方的拉扯,同时抬手一挡,顺势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,轻轻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人发出一声惨叫,手腕已被折断。另一人见状,抽出腰间的短刀,朝着李望山的胸口刺来。
风声破空,杀意弥漫。李望山耳畔清晰捕捉到刀锋袭来的轨迹——三尺之外,偏左七寸,力道刚猛却毫无章法。他侧身避开刀锋,同时抬肘格挡,顺势反手一扣,夺过短刀,随即握住刀柄,用刀背重重击在猪大肠的胸口。
“噗!”猪大肠闷哼一声,一口鲜血喷出,内脏震荡,踉跄着后退几步,瘫倒在雪地里。【龟息功(60%)】——内力护体,一击震腑。这三年来修炼的龟息功,不仅能强身健体,更能凝聚内力,一击之下,威力惊人。
“滚。”李望山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猪大肠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起身,带着手下狼狈逃窜,连狠话都不敢留下一句。
熊进琼看着眼前的一幕,目瞪口呆,一时忘了言语。李望山转过身,捡起地上的碗,递给她:“照顾好自己和孩子。”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打了王亦生的人,以王亦生的性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当夜,风雪交加,夜色如墨。二十名手持刀棍的汉子,在河鱼帮头目冼兵强的带领下,悄无声息地杀向熊进琼家。他们脚步轻缓,气息收敛,显然是惯于打家劫舍之辈。可刚走到巷口,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李望山立于巷口中央,身旁的黄牛低眉顺眼,却气息沉稳,如山如岳。风雪落在他的草帽上,堆积起薄薄一层,他手中的拐杖斜指地面,周身气息内敛,却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意。
“让开!”冼兵强上前一步,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倭刀,显然是从日军手中所得。他目光凶狠,杀气凝实,刀意如蛇,在夜色中隐隐流转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“我想见你们当家的。”李望山抚摸着手中的拐杖,声音平静,“谈笔生意。”
“你伤了我兄弟,还敢跟我谈生意?”冼兵强怒极反笑,手中倭刀微微出鞘,寒光闪烁,“今日便让你这瞎子,血溅当场!”
风雪骤急,杀意沸腾。冼兵强身后的二十名打手立刻散开,形成合围之势,刀棍齐举,就要动手。
李望山动了。
他的身影在风雪中化作一道残影,手中的拐杖不再是支撑的工具,而是杀人的利器。【听风刀法(40%)】——以耳代目,听风辨位,每一招每一式,都精准地避开对方的攻击,同时直击要害。
“咔嚓!”一根木棍被拐杖打断,持棍的打手惨叫一声,捂着手腕后退;“砰!”另一人被拐杖击中胸口,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昏死过去;“啊!”惨叫声此起彼伏,不过片刻功夫,便有七八人倒地哀嚎,失去了战斗力。
冼兵强见状,眼神一凛,不再迟疑,挥刀直劈李望山。倭刀划破空气,发出刺耳的呼啸,刀光如练,带着凛冽的寒气,直取李望山的脖颈。
李望山耳畔捕捉到刀风的轨迹,身形微微一侧,恰好避开刀锋,同时拐杖点地,借力腾身而起,一记横扫,淡青色的刀罡骤然乍现,那是听风刀法与内力结合的威力!
“噗——”冼兵强猝不及防,胸前被刀罡扫中,裂开一道一尺长的口子,鲜血喷涌而出,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剧烈地咳着血,手中的倭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雪地里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”冼兵强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,连连叩首如捣蒜,“我带你去见我们当家的!我带你去!”
李望山手杖落地,声音平静:“带路。”
鸳鸯楼,是王亦生的大本营,既是赌场,也是他寻欢作乐的场所。此时已是深夜,赌客早已散尽,楼内灯火昏黄,弥漫着酒气与脂粉气。二楼雅座,王亦生正搂着一位美人饮酒作乐,听闻楼下动静,皱着眉头推开美人,俯视着被带上来的李望山,脸上满是不屑与轻蔑。
“你就是那个打伤我手下的瞎子?李望山?”王亦生端着酒杯,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之势。
………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