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艘日军逃生船全部沉没,八十余名日军无一幸免。有的死于炮火,尸体被弹片撕碎;有的溺毙海中,尸体漂浮在水面;有的则被桃花坞勇士斩杀,鲜血染红了整片海域。海面上漂浮着船体残骸与日军尸体,血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红色,与深蓝色的海水交织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几条鲨鱼在尸群中穿梭,不时掀起浪花,撕咬着残肢,海面翻涌着暗红的泡沫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海水的咸涩。
战斗结束后,真子连长站在船头,望着远处沉寂的贝蒂欧克岛,低声对身旁的邓翠新说:“这帮畜生,连死都不配回老家。”
邓翠新脱下头盔,用袖子抹去脸上溅到的血点。她眼神冰冷,语气里满是厌恶:“他们早就不配做人了。在所罗门店,他们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;在南京,他们制造了震惊世界的惨案——在每一个日本鬼子踏足的地方,他们都把自己变成了嗜杀的恶鬼。”
此时,马飞飞通过电台对讲机,收到了真子的战报。
“马师长,贝蒂欧克的日军……彻底覆灭了。”真子连长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,平静中带着一丝解脱——这场战斗,不仅是为了胜利,更是为了告慰那些死在日军屠刀下的亡魂。
“好。”马飞飞轻声回应,语气里没有胜利的狂喜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坚定,“把日本鬼子的残骸集中焚烧,立一块碑,上书‘侵掠者之墓’。让后来人知道,犯我中华者,虽远必诛。”
挂断通讯,马飞飞转身看向柳井生,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锐利:“走吧,去米利环宇礁。”
柳井生点点头,重新启动引擎。飞机再次升空,掠过已被肃清的贝蒂欧克岛,朝着南方飞去。机舱内,马飞飞发妻魏光荣的提箱静静放在一旁,箱中的黑珍珠在颠簸中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的声响——那声音像心跳,沉稳而有力;又像承诺,是马飞飞对牺牲战友的承诺,也是对这片土地的承诺。
马飞飞望着窗外的夜空,在心里默念:山本耀司,刮力明朱,咱们又打胜仗了。等我带徒弟山本光来见你们,到时候,我会告诉你们,这片海域,再也不会有侵略者的身影。
他知道,重建这片海域的秩序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但他更清楚,那些曾为他作出贡献、为抗日付出的人——苏联女飞行员玛丽、土着酋长峀少奇、土着村长峀小木,还有日裔真子连长、突击队长邓翠新、日裔姑娘宫冷月……他一个都不会抛弃。
飞机越飞越高,将贝蒂欧克岛的夜色抛在身后。前方的夜空,已泛起一丝微光——那是黎明的前兆,也是新希望的开始。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