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突击队员们已将M1919机枪的枪口稳稳对准海面。枪口的准星在月光下微微晃动,却始终锁定着那片礁石区。
果然,贝蒂欧克岛东侧的礁石后,七艘歪歪扭扭的双体独木舟缓缓滑入水中。那是日军用土着遗弃的小船拼凑而成的逃生工具,绳索绑得粗糙不堪,船体因受力不均而微微倾斜。每艘船上都挤着七八个面黄肌瘦的士兵,有的还背着锈迹斑斑的三八式步枪,枪托上甚至还沾着树皮碎屑;更多人则只抱着一块木板,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侥幸——他们想赌,赌海上的封锁有一丝缝隙,赌能逃出生天。
可他们不知道,这片海域早已被马飞飞布下天罗地网,成了他们的葬身之地。
真子连长站在船头,看着越来越近的敌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举起腰间的手枪,对着夜空扣下扳机。
“开火!”
枪声未落,海面瞬间沸腾。
特务连的双联机炮率先怒吼,火舌如红色毒蛇般划破夜空,炮弹呼啸着在海面犁出一道道白色水线,精准地扫向最前方的敌船。第一艘敌船被三发25毫米炮弹直接命中船体中央,木质船板瞬间炸裂,碎片飞溅,船上的日军惨叫着坠入海中,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。第二艘敌船试图转向躲避,却因船体不稳,直接撞上了第三艘船,两船瞬间纠缠在一起,成了活靶。25毫米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,木质船体被打成筛子,海水疯狂灌入,船体迅速倾斜、断裂,鬼子们在甲板上翻滚、哀嚎,最终还是被海水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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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翠新和宫冷月带领的突击小分队则从侧翼包抄。三艘橡皮艇呈扇形展开,艇首的勃朗宁M1919机枪喷吐着火舌,子弹如锋利的镰刀,收割着落水日军的生命。一名日军小队长抱着木板拼命划水,试图逃离火网,却被一串子弹击中背部——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海水,他身体一僵,随即沉入海中,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血晕。
此时,土着酋长峀少奇率领的桃花坞勇士也驾着轻快的小舟赶来。他们手持淬毒的长矛与鲨骨战刀,动作敏捷如猎鲨的鱼群,迅速扑向落水的日军。他们不急于杀人,而是用长矛将挣扎的日军挑翻、驱赶,逼他们重新回到火网之下。一名勇士纵身跃上倾覆的敌船残骸,居高临下,一矛刺穿一名试图攀爬的日军喉咙——那日军双眼圆睁,嘴里涌出鲜血,尸体缓缓沉入深海,连一丝涟漪都很快被海浪抚平。
“别让他们游上岸!一个都别留!”峀少奇站在船头怒吼,声音在夜空中回荡。他亲自操起一门25毫米高炮,瞄准一艘正在浅水区挣扎靠岸的敌船。二轮短点射后,船体瞬间起火,火焰顺着船板蔓延,九名日军在火海中哀嚎,他们试图跳海逃生,却被随后赶来的桃花坞勇士用长矛一一刺穿,最终被涨潮的海水卷走,消失在夜色里。
一名落水的日军小队长拼死游向礁石,双手抓住岩石边缘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一块礁石。可还没等他喘口气,一支淬毒的长矛就从侧面飞来,精准地钉穿了他的肩膀。他惨叫着回头,只见一个桃花坞武士站在另一块礁石上,手中的鲨骨战刀在月光下寒光一闪。武士纵身跃下,刀光落下的瞬间,日军小队长的人头滚入海中,尸体则被随后赶来的鲨鱼拖走,只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。
这场“海葬”,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