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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是真正的“华光”。
数日后,月亮山开始重建。断裂的寒霜剑被能工巧匠重铸,化作一口镇山钟,钟身刻着九道雷纹,每日辰时准点自鸣,钟声浑厚,震散山间残余的怨气,也叫醒山脚下沉睡的村落。
马飞飞没走。他脱下了军统的军装,换上了道袍,却在道袍袖口绣了一枚小小的军徽。“我还是东太平洋军统的师长。”他摸着袖口的军徽,笑着对鬼月魂师太说,“但我也是您的徒弟,是道士。道士管天理道义,师长管人间安危,这两样,我都想管。”
鬼月魂师太恢复得慢,每日清晨总坐在山门的石凳上晒太阳。马飞飞就端着一碗红糖水过来,蹲在她旁边唠嗑:“师父,昨儿我写了个新修,叫《雪夜炸鬼子炮楼》!您猜怎么着?我用雷法引了他们自己的炮弹,直接把炮楼炸飞了,鬼子跑得鞋都掉了!”
“你又把正经雷法当炸药使?”鬼月魂师太喝了口红糖水,眼底带着笑意。
“实用嘛!能炸鬼子,还不浪费力气,多好!”马飞飞嘿嘿笑着,没半点不好意思。
徐云娘站在屋檐下,看着师徒俩的模样,轻声问:“师父,这世道越来越乱了,他真能守得住吗?”
鬼月魂师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——马飞飞正蹲在院子里,教几个小兵的孩子用拂尘扫雪。他笨手笨脚的,拂尘一挥,雪全扫到了自己脸上,惹得孩子们哈哈大笑,围着他闹个不停。
“他守得住。”鬼月魂师太轻声道,声音肯定,“因为他不是为了‘道’而守,也不是为了‘名’而守,是为了‘人’而守。只要他心里那盏暖灯不熄,这世间再大的风雪,也冻不死他想护的人。”
风拂过院子,带着刚抽芽的草木香,马飞飞的笑声混着孩子们的喧闹,飘得很远。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