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壁乌江一炬灰……
玉堂金马终成梦,
翠袖红裙化野蒿……
莫叹人生不得意,
浮名终是梦中桥。”
她合上书,望向窗外山道。那条路埋着多少无名白骨?抬过多少达官贵人?又饿死过多少沉默的肩膀?
滑杆店没有工会、旗帜、章程,却有信:信她不贪钱偏心,信彼此不抢活背弃,信山道再险也得走,信灯火再弱也得亮。
次日清晨雾散,李老三喊:“周姐!北坡能走不?”
她抬眼,缓缓道:“走。今日起三人为组,前后呼应,吹哨为号撤退。我买通巡山民团,每十里设暗桩。”
“那……要是他们开枪呢?”
周力为沉默片刻,从柜台下取出三支老式驳壳枪放在桌上。
“枪,我来扛。你们,只管抬人,保命。”
山工们看着枪,没人说话。但他们知道,这一趟不一样了。
滑杆店还是那个滑杆店,可今日的山道,已不是昨日的山道。
因为肩上,不只是家;
心里,也不只是忍。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