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俏媚眼神利得很,扫着村子,最后盯在村尾一间看着稍好点的屋子——那屋子门口挂的不是纸符,是块糙木牌,上面用墨画着个歪歪扭扭、像菊花似的记号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瘟疫标记……”梁俏媚声音透着寒气,“是日本人的‘隔离牌’!是1644或者731那些部队搞的鬼!”
马飞飞浑身一紧:“山本耀男的人来过这儿?!”
“恐怕不只是来过。”梁俏媚脸沉得要滴出水,“他们怕是把这儿当成‘野外试验场’了!”
正说着,那挂隔离牌的屋门“吱呀”开了道缝,一个干瘦得像骷髅的老头探出头,慌慌张张往外瞅。看见坡上的马飞飞俩人,先是吓一跳,接着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,拼命挥手又不敢大声,让他们赶紧走。
马飞飞和梁俏媚对看一眼,决定冒险下去问两句。
见俩人走近,老头急得直跺脚,压着嗓子喊:“走!快些走!这村子遭‘瘟神’了!碰不得!碰不得啊!”
“老伯,到底咋回事?”马飞飞隔老远问。
老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说得颠三倒四:“造孽啊……前几天来几个穿白褂、戴口罩的东洋人,说要‘防疫’……打了针、吃了药……结果人就开始发烧、长黑斑,死得比耗子还快……他们不准我们出去,说要把‘病苗’困死在这儿……村尾老李的娃儿,前天晚上被他们悄悄拖走了,说‘活药’不够要去补……”
“活药?”梁俏媚抓着这个词,厉声问,“啥子活药?他们抓人保啥子?”
老头浑身抖得厉害,指着村子后山方向:“听……听他们说……要抽啥子‘骨髓’……做药引子……送给北边的大官……”
骨髓!药引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