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他刚落地,八卦门的弟子就分左右冲了上来,火焰喷射器“吼——”地一声,跟龙叫似的,火舌顺着坑道往前卷,就跟替马飞飞把没发完的狠劲儿续上了一样。
单手托梁
E区的火力点里,三岛彻刚下令“等盟军过防线再开火”,可一挺九二重机枪已经悄悄抬起来,对准了外面。马飞飞听见机匣拉柄的脆响,身子一晃,竟然从火海里往回冲。
通道中间,一截被炸断的钢梁摇摇晃晃的,眼看就要掉下来,下面还压着两个盟军的年轻工兵。这钢梁少说也有几百斤,上面还冒着火星子。马飞飞左臂运足了劲儿,一只手就托住了钢梁,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,跟一条条青龙似的;右手的“赤乌”来不及开火,就顺手抄起来当棍子用,一招“横扫千军”,枪托“嘭”地砸在重机枪手的太阳穴上。骨头裂开的声音被钢梁挪动的巨响盖过去了——
“轰!”
钢梁被推开,两个工兵赶紧从火里滚了出来,马飞飞却被反冲的劲儿震得虎口流血。血珠溅在他脸上,跟给这张冷峻的脸添了道红印子似的,有点吓人又有点厉害。
剑吼对枪啸
再往深点的岔洞里,三岛彻亲自提着剑赶来了。
俩人就这么遇上了,没地方躲没地方让:
三岛彻手里的刀,是影杀盟监督铸造的“菊水切”,刀刃薄得跟蝉翼似的,还带着火山砂的红纹;
马飞飞手里的剑,是从南京燕子矶江底捞上来的“断潮”,剑脊上刻着一道以前抗战的铭文。
俩人啥也没说。
剑尖和枪口同时抬了起来。
三岛彻往前踏了半步,刀走“月影”的路子,一道寒光就往马飞飞的脖子削过去;马飞飞却突然松了手,让“赤乌”自己往下掉,身子贴着地面就钻了过去,左手掌在枪托上一拍——
“咔哒!”
“赤乌”在空中转了个圈,枪口朝上,击锤自己落了下来,火星“啪”地溅开。
子弹擦着三岛彻的耳朵飞过去,把他身后的壁灯打碎了,火油洒了一地,岩壁瞬间就变成了火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