峀奇的吼声像打雷一样,广场上的图腾光纹都晃了晃,勇士们被震得后退了几步,有人甚至吐了血。他说着,手指并成铲形,朝着门缝狠狠划了一下——一道暗金色的光飞了出去,划过时,连空气都像被撕开了一样,留下一道黑印。
可那道光飞进黑暗里,却没半点动静。就像被什么东西吞了似的,连个响都没有。
紧接着,一个又懒又怪的老声音传了出来,好像就在每个人耳边:“啧啧,酋长别这么大火气嘛。都说希诺岛你眼睛最尖,还真没说错。我转了半天都没人发现,就你看出来了。”
一道矮胖的身影从门缝里“滑”了出来。他头发胡子全白了,乱得像草,上身光着,胸口纹着个恶鬼,裤子又脏又旧,裤腿和裤裆一样宽,脚上是双破鞋,脚趾都露在外面。他怀里抱着个木匣子,盖子没盖严,一股和“八月”像却更冷的气息飘了出来——那是“天工铲”!
他就站在峀奇面前,离着也就五尺远,眯着浑浊的眼睛笑,跟串门的老头似的:“借你这‘天工铲’用用,嘿嘿。等我收拾了马飞飞,肯定还你,保你希诺岛谷一百年没事。”
话音刚落,他突然就没了——不是跑快了,是真的“没”了,像一滴水融进了海里,连点影子都没留下。只有他的声音还飘在空气里:“……保你希诺岛谷,百年无忧……”
峀奇的眼睛一下子缩成了针尖大!
“老东西,别跑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身上的图腾光纹亮得刺眼,一下子化作一道金光,朝着那老头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。九大护法中,实力最强的七大护法。这才反应过来,喊着追了上去。
广场上,只留下吓呆了的勇士们,还有那扇开着缝、里面空荡荡的青铜巨门。
峀奇的感知像潮水一样,一下子覆盖了百里地——山、树、河,每一寸地方都查得清清楚楚,可就是找不到那老头的影子。那木匣子,那“天工铲”,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希诺岛谷的人找遍了每个角落,悬赏令发了出去,九大护法甚至去了那些没人敢去的禁地,可就是没半点消息。
圣物丢了一年后,峀奇在部落里留下了“天工铲不回来,我就不回来”的血誓,一个人走了,从此再也没了消息。
没了“天工铲”镇着,又没了峀奇,曾经让周围部落都敬畏的希诺岛谷,慢慢就垮了下来。
希山的风,还是那么冷,吹过山谷的时候,像在哭。有人在风里小声问:那个偷圣物的老头是谁?“天工铲”去哪了?峀奇酋长,还活着吗?
没过多久,希诺岛谷的九大护法们找到了马飞飞,把圣物被偷、酋长失踪的事,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他。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