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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恶战下来,包围圈终于被撕开了个口子。魏光荣冲进里面,一眼就看见马飞飞靠在墙角,身上好几处伤,却还紧紧攥着枪。她跑过去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飞飞!”
马飞飞抬起头,看见她,笑了笑,声音沙哑:“光荣,你来了。要是没你,我这回可真悬了。”魏光荣擦了擦他脸上的血,笑着说:“傻瓜,咱是夫妻,我哪能让你一个人扛着?”
战火里的爱情,从不是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,而是不管多险,我都要找到你;不管多难,我都要和你一起走下去。
四、胜利曙光:山河重归的时刻
日子一天天过去,终于,胜利的曙光照进了东太平洋。马飞飞和魏光荣带着队伍,打了一场又一场胜仗——从岛屿上的据点,到海上的运输线,一步步把日军逼得节节败退。
那天,他们站在阵地上,亲眼看着日军军官签下投降书。国旗升起来的时候,风里没有了硝烟,只有百姓们的欢呼声。那些曾经流离失所的人,终于能回到自己的家;那些被日军占领的土地,终于重新插上了中国的国旗。
朝阳升起来,金色的光洒在马飞飞和魏光荣身上。他们看着彼此,眼里满是笑意——那些流过的血,吃过的苦,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。他们的故事,也跟着这段历史,一起刻在了东太平洋的岛屿上,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五、希诺岛谷:圣物失窃之谜
东太平洋的云海,那天翻得格外急,把希诺诸岛遮了大半,只露出几座苍翠的山峰,像尖刀一样刺向灰蒙蒙的天。
希诺岛谷的勇士广场上,连风都好像停了。峀奇站在广场中央,他是独立一团的五营长,也是希诺岛的土着酋长。明天就是二十年一度的“祭兵大天醮”,九大护法和部落里的勇士们都垂首站着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广场尽头的希诺供阁——那是座七层的阁楼,飞檐像展翅的大鸟,全身用暗青色的金属铸着,每一寸都闪着祖先传下来的光。阁里藏着希诺岛的四件圣物,其中“天工铲”最是珍贵,那是部落的魂,听说藏着开天辟地的力量。
就在这时,峀奇突然皱紧了眉头——脑子里像被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了一下,疼得他差点晃倒。几乎同时,广场边上那根莹白的石柱顶端,镶嵌的“窥天石”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!红光一下子冲上天,把旁边的云海都染成了血红色,看着就吓人。
“敌袭——!”
有人喊了一声,广场上瞬间乱了起来。九大护法身上的图腾光纹一下子亮了,战斧劈出去的声音像龙吟一样。可峀奇的动作比谁都快——他身影一晃,下一秒就站在了希诺供阁顶层的青铜巨门前。
那扇门,竟然开了一道缝,也就三指宽。一股冷得刺骨的气息从缝里钻出来,峀奇心里一紧——这是“八月”的气息,可今天却带着股躁劲儿,还有……愤怒?
他盯着门缝里的黑暗,眼睛像能穿透一切——祭坛上,本该悬浮着的“天工铲”,没了!
空荡荡的祭坛上,只有一圈圈没散的波纹,像在说刚才有人把圣物偷走了。
“谁干的!敢偷我族的圣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