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里弥漫着机油味。马飞飞举着夜视仪往前探路,忽然撞见道铁栅栏,栅栏后隐约传来脚步声。芳子迅速输入密码,齿轮转动的脆响中,她突然拽住马飞飞的胳膊:“不对,这脚步声……是我师傅!”
栅栏那头的手电光突然亮起,穿和服的女人正举着枪冷笑:“芳子,你以为我会信你的‘悔过’?”她的腿还缠着绷带,发簪却依旧别在发髻上,“这条密道,是我给你准备的坟墓。”
枪声在狭窄的密道里炸开回音。马飞飞扑过去将芳子按在地上时,子弹擦着他的钢盔飞过,打在岩壁上溅起串火花。真子的飞刀紧跟着破空而来,却被女人用枪托挡开——那发簪不知何时已握在她手里,尖端闪着幽蓝的光,显然淬了毒。
“枝子,炸栅栏!”马飞飞吼着拽出手雷,拉燃引线的瞬间朝女人扔过去。浓烟炸开时,他听见芳子的尖叫混在爆炸声里——她竟扑过去抱住了女人的腿,任由发簪刺进自己的肩膀。
“你为什么不杀我?”女人的声音在浓烟中发颤。
芳子咳出两口血,笑里带着泪:“因为你教过我,武士道不是滥杀……”那个中年美妇,乃是技子、芳子、真子的三个同门师傅之一,芳子三个师傅中。就算她心最软,她说:“唉,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结成仇,你想嫁马飞飞,为师知道,不过,为师劝你几句,马飞飞是有妇之夫,在军统内风评不怎么样。你还是断了这个心吧,日本有大把好男人,你为什么偏偏喜欢马飞飞……”枝子说:“师傅你误解我了。”那枝子的师傅心中喑喜道:“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。徒儿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接着,枝子说:“师傅大错特错,不光是我喜欢马飞飞,我的师姐妹都喜欢马飞飞,芳子与真子,她俩也喜欢马飞飞,我们都想做马飞飞的女人”。那个中年美妇。听了徒弟枝子的话,不由两眼一抹黑,突然晕了过去,枝子见师傅被她激晕了,马上进行人工抢救……
三、黎明炮火
凌晨三点的海面突然被火光撕破。盟军的轰炸机如雁群般掠过天空,北码头的爆炸声此起彼伏,日军的高射炮发疯似的朝空中喷射火舌。马飞飞攥着引爆器趴在油库旁的掩体后,看着“夜莺”队员正用激光瞄准仪锁定输油管道,手心的汗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“了望塔已控制。”耳机里传来真子的声音,夹杂着枪响,“信号弹准备就绪。”
“密道出口已炸开。”芳子的声音带着喘息,“日军正往地下指挥室跑,困住他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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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飞飞抬头望向天空,三发绿色信号弹正拖着尾焰升空,像三颗突然绽放的流星。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引爆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