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突击队秘会
渔船在暗礁区隐蔽锚泊时,暮色正将海面染成墨蓝。马飞飞刚把“樱花弹”残骸的照片塞进防水袋,就听见远处传来引擎声——三艘橡皮艇正划破浪尖驶来,船头的军统徽章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马副站长,戴老板特批的‘夜莺’突击队报到。”领头的上尉敬了个利落的军礼,身后五名队员齐刷刷摘下面罩,每个人的袖口都绣着只银色夜莺,“我们带了最新的爆破装置,还有盟军提供的红外夜视仪。”
马飞飞展开新绘制的码头布防图,指尖敲在西侧的油库位置:“后天凌晨三点,盟军轰炸机将佯攻北码头,吸引日军主力。我们的目标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红笔重重圈住仓库旁的输油管道,“炸断这里,让剩下的‘樱花弹’变成废铁。”
真子突然指着图上的制高点:“我和枝子去控制了望塔,用信号弹指引轰炸坐标。”她的短刀在指间转了个圈,“顺便清理掉塔上的狙击手。”
芳子低头摸着衣角,声音比海风还轻:“我们那个师傅受伤后,肯定会躲进地下指挥室。那里有直通码头的密道,钥匙……我知道在哪。”
上尉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铁皮盒:“戴老板说,这是给三位日本朋友的‘定心丸’。”盒子里躺着三份盟军签署的赦免令,每张纸上都盖着猩红的印章,“只要任务完成,想去任何国家都能得到保护。”
枝子的手指刚触到赦免令,就猛地缩回手,眼里的光暗了暗:“我还是想先看看那些不会伤人的机器。”
二、密道惊魂
进攻前夜的雨下得又急又密。马飞飞跟着芳子钻进丛林时,雨丝打在钢盔上噼啪作响,远处日军的探照灯正透过雨幕扫过树梢——按照计划,“夜莺”队员已在北码头制造了三次小规模爆炸,此刻的日军想必正忙着在那边布防。
“就在那棵榕树下。”芳子拨开湿漉漉的藤蔓,指着块刻着樱花纹的石板,“师傅说这是‘皇军的退路’,只有她和要塞司令知道。”她的指尖在石板边缘摸索片刻,突然用力一按,石板竟缓缓滑开,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“里面有三道密码锁,我记得密码是她的生日。”
马飞飞刚往下走了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枝子的低呼——真子正用飞刀钉住条从树上窜下来的毒蛇,刀刃上的毒液在雨里冒着白泡。“日军养的‘警犬’。”真子甩了甩刀上的血,“看来他们早有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