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出手,用不了多久,整个川北,就会变成一片无人区。
“老乡,你们放心。”李云龙猛地抬起头,眼神冷得像冰,声音却异常坚定,“我们红军,就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“田颂尧预征到1961年,我们就废除所有苛捐杂税,一笔勾销!”
“他抢走你们的粮食,我们给你们抢回来!”
“他霸占你们的土地,我们给你们分回来!”
“他不让你们活,我们就把他打跑,让你们能活下去!”
几个老农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李云龙。
“长官……你说的……是真的?”
“绝无半句假话。”李云龙一字一句,“我们马上就打巴中。打下巴中,第一个就是废除所有苛捐杂税,开仓放粮,分田分地!”
“以后,你们种自己的地,收自己的粮,再也不用给军阀交一粒粮、一分钱!”
“真……真的能到那一天?”
“能!”李云龙斩钉截铁,“一定能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紧接着,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。
“快!快搜!这村子肯定还有藏粮的!”
“搜不出来,全都抓起来!”
老农们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发抖:“是……是田颂尧的催税队!又来了!”
李云龙眼神一冷,杀气瞬间爆开:“多少人?”
“不多,大概十几个人,都是民团和税警,平时作恶最多!”
“好。”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狠笑,“来得正好。”
他转身,对着尖刀营战士,压低声音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听着,前面是欺压老百姓的催税队。
他们抢粮、抢钱、抢命,把老百姓逼得活不下去。
今天,咱们就替天行道,一个不留,全部干掉!
让川军知道,从现在起,川北的天,变了!”
“是!”
所有战士齐声应道,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刚才还绝望无助的老百姓,此刻全都抬起头,看着红军的眼神,充满了期盼。
李云龙一挥手:“喜奎,带两个人,从左边绕过去,堵死他们退路!
牛大壮,带新兵从右边包抄,别让一个跑了!
我从正面上!”
“明白!”
几分钟后。
那伙催税的民团、税警,大摇大摆地走进村子,手里拿着枪,腰间鼓鼓囊囊全是抢来的东西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妈的,这鬼天气,还要出来催税。”
“少废话,多搜点粮食,回去好交差。”
“听说通江被g,匪占了,我看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,田军长马上就打回去!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当头的小头目当场爆头,栽倒在雪地里。
“谁?!”
剩下的民团吓得魂飞魄散,刚要举枪,四周已经冲出无数红军战士。
“杀!”
李云龙一马当先,大刀出鞘,寒光一闪,冲在最前面。
战士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如同猛虎下山,扑向这群平日里作恶多端的恶棍。
枪声、喊杀声、惨叫声,瞬间响起。
这些催税队,欺负老百姓在行,面对红军尖刀营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不到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