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洲啊,给我看看。”
方秋水刚拿到信,就发现信封背面印着暗红色的花纹,这是劳元洲的暗语,意思是信只能让方秋水打开,家里人都认识这个暗语。
“你刚才在外面犹豫半天,该不会是想拆这封信吧?”
“我想着...劳班主找姑娘不知道又是什么麻烦事,不如我替姑娘解决了,省得姑娘还要操心香港的事情。”
“有心了,但再有下次我可要罚你。”
方秋水拆开信,内容非常简短,她收得很快,并不打算给巴图尔看里面的内容。
“劳班主有事不找我却找小水你?”巴图尔拿着信封晃,“他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是私事,你们不用管,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。”方秋水起身,“我要出去一趟,不许跟着我。”
目送着人离开,巴图尔和杜文柏面面相觑,他笑着搭上杜文柏的肩膀。
“柏儿,你说那是劳班主的私事,还是小水的私事?”
“劳班主一把年纪,应该没什么私事吧?”杜文柏缩了缩脖子,“少爷,我觉得我们还是听姑娘的话比较好。”
“怎么跟你老子一个德性,在小水面前一个个都怂成什么样子了?”
“我爹说过,只要是姑娘说的话,那就一定没错!”杜文柏学着杜默的口气说话,“可若是换成少爷...那就要三思而后行,再思再问过姑娘才行。”
巴图尔笑着把人按住,“跟我说顺口溜呢?”
另一边,方秋水开着车出去。
【宿主,我们要去哪里?】
【没看信里说吗,有人在香港调查我,当然是去找这个人了。】
【可是信里劳元洲也没说查出来是谁,宿主你怎么知道要去哪里找人?】
【这个时候调查我的人还能有谁,你忘了我们前几天在医院遇见谁?】
【解九爷...不对,是解连环?】
【没错。】
【宿主...你现在不会是打算杀到解家去吧?】
【当然不会,给我找解连环的位置,他现在忙着调查我,一定不在解家。】
系统查着位置,随即又有一个疑惑。
【宿主,解连环调查你是一回事,我们不搭理他不就好了,毕竟你不是要混进解家啊?】
【你怎么确定我不想混进解家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