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尔的问题,让方秋水陷入到短暂沉思中。
她转头去看人,“当然有,我的家人在我心里分量都很重。”
“除了家人呢?”
方秋水毫不犹豫,“没有了。”
巴图尔没有应答,方秋水更是不当一回事,她放下筷子继续打开书看,仿佛巴图尔不存在。
静谧的午后,小院里连风声都听不到,巴图尔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从旁边随手拿过一本书开始苦读。
站台里的系统观察着巴图尔,它知道这人根本不是想问这件事,他是想知道方秋水心里有没有人。
太狡猾了。
系统暗暗摇头,发现巴图尔时不时就想试探一下,然而他担心自己的心思被发现,每次试探都只是蜻蜓点水而已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院外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,然而好一会儿过去,始终没有看到人进来。
【雀儿,外面的是柏儿吗?】
【是的宿主。】
杜文柏是杜默的大儿子,平时管着饭庄的事情,也是个大忙人。
【他不进来在外面做什么?】
【要不宿主你去吓吓他?】
【说不定有事来找我帮忙,但是走到门口又后悔了,柏儿性格像杜默,他不来就晚点再说。】
没一会儿过去,连巴图尔也开始注意到门外有人,他时不时转头看门口一眼,想知道是谁在外面磨蹭。
“小水,我们要当做没发现?”
“反正我没发现。”
巴图尔无声地勾起嘴角,这句话的意思是,她早就知道外面有人在了。
“我去逗逗他。”巴图尔把书一放,绕到院子另一边,十分利落地爬上围墙准备去吓人。
很快,外面传来杜文柏的惨叫声,紧接着巴图尔的笑声响起。
杜文柏被巴图尔提溜进来,“小水,要不我们给柏儿练练胆吧?”
“不用了吧少爷,再说...我胆子也不小啊......对吧姑娘?”
方秋水好笑地看他一眼,“在外面磨蹭半天,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?”
“今天收到一封香港寄来的信。”杜文柏从外套兜里掏出信,“姑娘,是陆公馆班主寄来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