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板上,写满了他们看不懂的俄文和公式。
空气里,是一种纯粹的只属于科研的狂热气息。
尤里·伊万诺夫注意到了来人,他拿着一张图纸走过来,用生硬的中文问钱院士。
“这位,也是光学专家?”
“我们国家顶尖的。”钱院士介绍道。
尤里眼睛一亮,把图纸递到孙建国面前。
“请教一下,这个共振腔的优化方案,我们争论了两天,您有什么看法?”
孙建国接过图纸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瞳孔就收缩了。
图纸上那个大胆的设计,那种天马行空的思路,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。
他呆呆地看了足足十分钟,然后抬头,看着尤里。
“这个方案,谁做的?”
“我。”尤里说。
孙建国没说话,拉着尤里就走到了白板前。
两个人,一个画图,一个写公式,开始用最纯粹的科学语言,进行碰撞。
半个小时后。
孙建国转过头,看着钱院士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。
“老钱,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妖怪?”
钱院士笑了。
当天晚上。
张红旗接到了钱院士的电话。
“红旗同志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钱院士的语气,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“尤里的改造方案,经过孙建国他们的论证,完全可行!”
“他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。”
“我们的进度,比预想的还要快!”
张红旗静静听着。
“老钱,给我一个时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三个月。”钱院士的声音,斩钉截铁。
“三个月后,我们有信心,让那台机器,输出第一道,符合光刻标准的深紫外光!”
“好。”张红旗说。
“记住,严格保密。”
“任何技术细节,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。”
他挂了电话,走到窗前。
三个月。
那只工业猛虎的牙齿,就要被敲下来第一颗了。
而这颗牙,是从好莱坞的垃圾堆里,捡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