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妇女笑着说道。
她名叫刘翠花,是赵四的老婆,家里条件稍好一点。
她手里拿着几枚铜钱,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“你就是运气太差了。”
“再来一把。”
“说不定就能赢回来了。”
“来就来!”
“咱看看谁怕谁!”
王桂香红着眼睛,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枚铜钱,放在桌子上。
“这次我要是再输,就把我身上这件衣服押上!”
几个妇女继续赌着,嘴里的抱怨声、欢呼声,不绝于耳。
她们忘记了家里的孩子。
小主,
在嗷嗷待哺。
同时,也忘记了家里的田地还在荒芜,忘记了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。
只想着能赢钱,能过上好日子。
她们不知道,这种疯狂的赌博。
只会让她们的日子越来越苦,只会让这个本就贫瘠的村庄,变得更加破败。
午后,阳光越发毒辣,陈塘冲的街道上。
几乎看不到一个下地劳作的人,只有那些沉迷于赌博的人,依旧在各个赌局里疯狂地博弈着。
田间的草棚里。
几个年轻的小伙子。
正围坐在一起,赌得热火朝天。
虽然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本该是身强力壮、下地劳作的年纪。
一旦跟着村子里。
染上了赌博的恶习。
整日游手好闲,靠着家里的接济,或者是偷鸡摸狗得来的钱财,去赌局里挥霍。
“快快快!”
“押大押小,买定离手!”
一个身材高大的小伙子。
手里摇着骰子,大声嚷嚷着。
他名叫陈虎。
陈塘冲里出了名的赌徒,平日里性格暴躁,只要输了钱,就会发脾气,甚至动手打人。
“我押大!”
一个瘦小的小伙子,名叫陈狗蛋。
他手里拿着几枚铜钱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押在了“大”的上面。
“这次我一定要赢。”
“因为我已经输了好几把了!”
“那有人一直不走运。”
“我押小!”
另一个小伙子,名叫陈石头,他笑着说道。
“你每次都押大,从来没有赢过,这次肯定还是小!”
陈虎猛地掷骰子。
扣在桌子上,掀开碗一看,是小。
陈石头顿时欢呼起来,得意地拍了拍桌子:
“哈哈哈,我就说吧,是小!”
“陈狗蛋,你又输了!”
陈狗蛋脸色一沉,狠狠地攥紧了拳头,眼里充满了不甘,说道:
“他娘的!又是小!”
“我就不信了,再来一把!”
说着,陈狗蛋便从口袋里掏出最后几枚铜钱,全部押在了“大”的上面。
命运似乎总是在捉弄他。
这一把,依旧是小。
陈狗蛋彻底崩溃了,他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桌子,怒吼道:
“他娘的!”
“这骰子绝对是有问题!”
“肯定是你出老千了!”
陈虎脸色一沉,也站起身。
瞪着陈狗蛋,语气凶狠地说道:
“陈狗蛋,你输不起就别赌!”
“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老子什么时候出老千了?”
“就是你。”
“出老千了!”
“不然,我怎么会一直输!”
陈狗蛋红着眼睛,冲了上去,就要和陈虎动手。
周围的人见状,赶紧上前拉住他们,劝说着:
“别打了,别打了,都是乡里乡亲的,赌输了就输了,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。”
陈狗蛋和陈虎都已经红了眼,根本听不进劝说,挣扎着想要动手,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对方。
最终,在众人的劝说下。
两人虽然停住了手,却依旧互相瞪着对方,嘴里骂骂咧咧的,不欢而散。
陈狗蛋拿着空空如也的口袋,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草棚。
他心里清楚。
自己这次输光了所有的钱。
回去之后。
肯定会被家里人打骂,
他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,心里只想着下次再赌一把,把输掉的钱都赢回来。
夜幕降临。
陈塘冲并没有陷入沉寂,反而变得更加热闹起来。
各个赌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