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恬恬没动,只是掀了掀眼皮,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,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肩头,恰到好处地露出颈间暧昧的红痕,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。
她的视线缓缓扫过凌乱的床榻,扫过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,男士的衬衫,女士的蕾丝裙摆,交缠在一起,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缱绻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、带着几分慵懒和算计的笑。
装清纯?装无辜?
太假了。
以欧阳琛的手段,原主余欢欢那点浅薄的资料,恐怕早就被他扒了个底朝天。
她现在是余欢欢,是那个贪慕虚荣、嫌贫爱富的拜金女,自然要符合人设。
欧阳琛似乎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,指尖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没回头,声音透过晨光传过来,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温度:“醒了?”
唐恬恬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,被子顺着她的肩头滑落,露出颈间深浅不一的红痕,以及胸前饱满的沟壑,春光乍泄。
她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半点没有慌乱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熟人打招呼:“欧先生起得真早。”
她的语气太过自然,自然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反倒让欧阳琛皱起了眉。
他转过身,黑眸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那双眼睛锐利如鹰,仿佛能看穿人心,将她从里到外打量了个遍,目光在她颈间的红痕上停顿了一瞬,又迅速移开,最后定格在她脸上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