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琛的理智,在汹涌的欲望洪流里节节败退,像是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,转眼便被冲得溃不成军。
他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女人,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将她吞噬,黑眸里翻涌的情潮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低下头,薄唇擦过她汗湿的耳畔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,带着一丝全然失控的破碎: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
唐恬恬被折腾得浑身发软,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过一般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瘫软在他的怀里,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,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。
她微微侧过头,鼻尖蹭过他线条硬朗的下颌线,在他的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颤音,像是小猫的爪子,轻轻挠着他的心尖:“我叫……余欢欢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,两人同时闷哼一声。
像是干涸了许久的鱼儿,终于跃入了梦寐以求的甘泉,极致的契合感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呼吸交织,体温交融,唇齿相依,将一室的暧昧,推向了极致的顶峰。
厚重的窗帘自动打开,明亮的光线照进房间,唐恬恬的睫毛轻颤。
她睁开眼,意识还有些混沌,身侧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,只剩下一片微凉的触感,残留的雪松冷香却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密密匝匝地笼罩住,带着独属于那个男人的清冽气息,挥之不去。
她动了动手指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。
欧阳琛已经穿戴整齐。
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,完美地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挺拔身姿,背影挺拔如松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。
他正垂眸看着手机屏幕,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,骨节分明的手背上,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——那是昨晚她失控时,无意识间抓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