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疼了。
“对,特别疼,嫂嫂知道,”从侍婢手中接过热帕子,维珍一下下轻轻给六公主擦脸,一边柔声道,“所以生完这胎,咱们再不生了。”
六公主忙使劲儿点点头,抽噎着道:“嗯,再不……再不生了。”
维珍吩咐女贞:“去瞧瞧汤药煎好了没有。”
因为六公主实在体虚,疼得使不上劲儿,所以高太医他们又赶紧给六公主煎了药促产,刚才高郎中说药还在煎着。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女贞忙福身退下。
没一会儿,女贞端着汤药进来。
待六公主一口气儿把汤药喝完,体力总算恢复了些,六公主不再死死抓着床单,开始反手握着维珍的手:“嫂嫂,你……你别走,陪我……”
维珍当然不会走,当下忙点头答应:“好,我不走,你放心。”
只是这话一出口,维珍登时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——
不对啊,她此刻所处的位置好像应该属于六公主的老公才对啊!
可她好像自从到了六公主府,就没有见到额驸策棱。
六公主分娩,这么要紧的时候,身为丈夫的策棱怎么没有到场?
她也没听说过最近四爷给策棱安排外出公干啊,所以策棱此刻人肯定是在京师的,所以……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到?
这简直太不像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