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好人啊。”,钱老幺又感叹一句,棒梗的路数他多少猜测到一些,如果说一开始只是瞎混,做了一些沾灰的事儿,那么现在,估计走的路,黑水都来到膝盖处了。
他就是没仔细打听,光听到一些风声,再结合棒梗那家伙过往经历与脾气性格,就确定五六分了。
“不过这些关我什么事儿?”,带着醉意,钱老幺又喝了一口,一颗花生米入口,咀嚼咽下,美滋滋哼唱几句。
“可惜了,不是林家国跟南易的手笔。”
花生米是一样的花生米,做的人不一样,味道就不同。
钱老幺是很欣赏林家国跟南易的厨艺的,也就是存款无法坚持每天去两人酒楼消费,不然一天三顿都得去吃个舒服。
他也没了赚钱的心气儿,不过这日子,他已经心满意足了,终究不是以前了。
又吃了些花生米,见酒快没了,钱老幺一口干了,然后倒在床上,不一会儿呼呼大睡过去。
……
“怎么你们院里就是屁事儿多?”,经历过一次易中海打探消息引发的一些事情,胡云跟棒梗在这方面都警惕得多,这不,刘海中跟阎埠贵才动作不久,两人已经察觉到了。
由不得两人警惕,现如今,两人干的事儿,被抓就说不清楚的那种。
也就是得时不时回哪个院儿住一住当正常生活的掩护,不然都想离开了。
“我看他们是疯了。”,棒梗结合这段时间两人搞出来的动静,再看看现在打听自己消息的情况,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。
无非就是抓把柄,然后拿捏他,好填他们那大坑,他棒梗有门路,赚了钱,那片儿是知道的。
他给出的理由是给大老板开车,有人信,有人不信,明显刘海中跟阎埠贵就不信。
“要怎么办?”,胡云警告道:“就那两位现在走投无路,抓根稻草就是命的心态,指不定打听出什么呢。”
“动静大了,说法多了,你找的给大老板开车的理由可说不过去。”
棒梗点燃一根烟,抽了几口后道:“他们不是想要钱吗,那就给他们。”
胡云愣住,棒梗目光冷冽,冷冷笑道:“我们先找到刘光福他们,他们也走投无路,一些活,就让他们去干。”
“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棒梗觉得没必要去找刘海中跟阎埠贵的麻烦,两人心思龌龊,他也不介意让两人倒大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