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停了、他将鬼子的尸体拖到路边草丛藏好,自己坐上驾驶座,看着仪表盘上的放置的地图,索性一踩油门,继续往周水子煤场开去既然来了,不如趁机看看这煤场里的猫腻。
半个时辰后,周水子煤场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、远远望去,煤场的大门口如同一座堡垒、两座高达三丈的碉堡分立两侧,黑洞洞的机枪口对着来路,大门上方挂着铁丝网,通电的电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哨位,鬼子兵端着枪来回踱步,探照灯的光柱在煤场周围扫来扫去,戒备森严得如同军事要塞。
“果然不好闯。”张三柱心里暗道,却没丝毫犹豫,将卡车伪装成正常送人的模样,缓缓驶向大门,哨位上的鬼子见是军用卡车,没多盘问,挥了挥手就放行卡车刚开进大门,还没停稳,张三柱猛的推开车门,丹田内灵力急转,一柄青锋剑从仙府中疾飞而出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。
“咻!咻!咻!”
十米之内,三个正在登记的鬼子兵来不及躲闪,心脏已被青锋剑刺穿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张三柱顺势抄起地上的步枪,玄纹刀握在左手,朝着大门两侧的哨位冲去,哨位上的鬼子刚要开枪,他一个侧滚躲过长枪,玄纹刀劈断对方的枪杆,紧接着一刀封喉,另一处哨位的鬼子吹响了警报,刺耳的铃声在煤场里回荡,他足尖一点,青锋剑飞回手中,反手飞出刺穿了那名鬼子的胸膛。
碉堡里的鬼子听到警报,立刻操纵机枪朝着大门方向扫射。张三柱借着卡车掩护,退到机枪射程死角,眼神一凝灵力灌注青锋剑、只见长剑腾空而起,如一道闪电精准的朝着碉堡射击口飞去,“噗”的一声穿透门板缝隙,直接扎进内部机枪手的胸膛、另一个鬼子刚要补位,青锋剑在张三柱操控下猛然调转方向,再次穿射,第二个鬼子也应声倒地、不过片刻,两座碉堡里的机枪便没了动静。
就这样,他在大门处与闻声赶来的鬼子展开厮杀,玄纹刀劈砍青锋剑御空穿刺,灵力催动下,他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常人”鬼子的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,却始终伤不到他、足足忙乎了半个时辰,地上躺满了鬼子的尸体,粗略一数竟有六十多个。
占领大门后,张三柱直奔煤场深处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,矿区里除了地面棚户区住着的数千矿工,地下井底还有数千人在挖煤,棚户区的工棚歪歪扭扭立在煤堆旁,矿工们穿得破烂不堪,身上满是煤灰和溃烂的伤口,脸蜡黄干瘦井底传来的镐头声,他后来才知,这里的矿工每天工作十六小时,无任何防护,一天只吃一顿掺沙糙米饭,伤了没人治累死饿死是常事。
“乡亲们!鬼子被我杀了!你们快去井底,叫下面的人赶紧上来!逃命去。”张三柱朝着棚户区大喊,又指了指地上鬼子的尸体:“动作快,鬼子援军很快就到!”矿工们起初不敢信,直到看到遍地尸体,才疯了似的往井口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井下的兄弟!快上来!得救了!”
趁矿工们救人的间隙,张三柱转身冲向煤场的储煤区,那里堆着一座座黑煤山,他估算至少有几百吨,他当即运转神魂,将储煤区的煤炭源源不断收入储物戒指中,这东西不管是自家用还是日后换物资,都是硬通货。
刚收完煤,远处就传来汽车引擎声、鬼子的增援车队到了,张三柱快步回到大门处,将地上鬼子的步枪全部收拢,分给赶来的矿工:“拿着枪,跟着我去路边阻击!能打多少打多少,等井下的人全上来,咱们就走!”他自己则留了十几颗手榴弹揣在怀里,带着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矿工,埋伏在煤场外的必经之路旁。
片刻后,三辆军用卡车驶来、车斗里载满了鬼子兵,待车队进入手榴弹射程,张三柱猛地起身,将一颗手榴弹掷向第一辆车的轮胎,“轰”的一声,轮胎爆胎卡车失控侧翻,后面的车刚要停下他接连扔出几颗手榴弹,炸得鬼子兵哭爹喊娘、矿工们也跟着开枪,虽准头不佳,却也打乱了鬼子的阵型。
这场阻击打了近一个小时,张三柱凭借修为和青锋剑配合杀在最前头,矿工们在后面配合,硬是把增援的鬼子挡在了煤场之外,直到井下最后一批矿工被救上来,数千人挤满了大门,他才喊了声“撤”,带着人群朝着山林方向撤退,临走前,他又回头望了眼周水子煤场,这里的火光和枪声,定会让整个大连的鬼子都为之震动。
他带着数千矿工的暴动、还杀了那么多鬼子,然后安全的撤出周水子煤场、鬼子肯定会扫荡报复回来,此时的张三柱将众人带至城外一处大连外围的一处隐蔽的山林,背着众人从仙府中取出些粮食和药品,分给大家、叮嘱他们趁着夜色往南走,不要回头否则被鬼子抓到、就要丢了小命,一定要远离大连城、逃出鬼子势力范围。
待逃出的矿工们陆续离开,他看了眼天色已是深夜,索性调转方向,孤身一人朝着大连城区摸去、既然来了,不妨给鬼子再添点“乱子”,不然他们又太多的兵力去围剿逃出的矿工们。
此时的大连城里,街道褪去了白日的压抑,日本兵提着灯笼在街头巡逻,脚步沉重,嘴里时不时发出粗野的呵斥声,吓得躲在屋里的老百姓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张三柱紧贴着墙根,借着房屋投射的阴影掩护,在街巷中快速穿梭、他此次的行动,锁定在两类目标、挂着日文招牌的商户和日本侨民的住所。
他在几条街巷间排查,很快便搜索到了一家“大和粮油店”,这家日文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,确认四周无日本巡逻兵,张三柱推开虚掩的店门、进店后他并未急于行动,而是先观察店内、发现店内无人,只有里屋传来鼾声。
他蹑绕到里屋门口,透过门缝一看,果然、店里的日本掌柜正躺在炕上睡大觉,对屋外的异常动静毫无察觉。
汽车停了、他将鬼子的尸体拖到路边草丛藏好,自己坐上驾驶座,看着仪表盘上的放置的地图,索性一踩油门,继续往周水子煤场开去既然来了,不如趁机看看这煤场里的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