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二百,仔细数了数,塞到刘海中枕头下。
“二大爷您高风亮节,这事儿就到这里吧!
我跟淮茹商量了,以后我俩退休,主任的位置就给你坐。”
刘海中感激涕零,一时间有种知遇之感。
“雨生,这话怎么说的,谢谢啊!”
你看看,有些人就是这样,你坑了他他还得谢谢呢!
整得何雨生都不好意思了。
早知道这智商,再往下讲讲价,给一百五就好了。
何雨生走后,刘光天刘光福哥俩进门。
“爸,雨生哥来干嘛?”
“帮王家求情来了!”
“求情?不能同意!”
刘海中白了哥俩一眼。
“你们跟我进改革委员会这么久,怎么政治觉悟还这么低?
何雨生说了算还是咱们说了算?
他来求情,是咱能拒绝得了的吗?
人家过来商量,那是给咱脸了,必须得兜着。”
“那有好处没有?”
“有,还给了二百块钱!”
“才二百!”
刘光天刘光齐大为不满。
刘海中看了俩不成器的儿子。
自己脑子就经常不够用,这俩货还不如自己呢。
“你俩咋这么蠢呢?
何雨生帮忙说和这事儿不得拿点儿回扣啊?
你们忍心让领导白跑啊?
我猜测王家给了五百块。
何雨生给了我二百,自己落下三百!”
“他凭啥自己留三百?咱们流过血!”
刘海中真生气了,伸手去揪刘光天的耳朵。
刘光天担心亲爹被抻着伤口,主动把耳朵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