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继续路过吧，我上去了。”王瑷不想理他了。每次都这样。他走近一点就停下，然后看她反应。等她给了反应，他还是站着不动。

她转身要走。身后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，很轻。

“裙子很漂亮。”

王瑷停下脚步，回过头。杨锦荣站在车旁边，一只手搭在车门上，没关。

路灯从他头顶打下来，眼镜的影子落在颧骨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
“只是裙子？”王瑷问。

杨锦荣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王瑷耐心等着他的下文。

“你知道我做的事，很危险。”他说。

“哦。”王瑷低头理了理披肩，平静道，“所以需要灭绝七情六欲。”

杨锦荣看着她。她这句话带了刺，他听出来了。

他没生气，反倒轻轻笑了一下。从鼻子里呼出来的一口气，很轻，带着一点无奈。

“韩琛死了。”他突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