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姐休假回来那天,看见王瑷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,吓了一跳:“怎么这么多?邝sir发疯了?”
王瑷没说话,埋头打字。方姐凑过来看了一眼,发现全是跨部门的数据汇总,一份比一份复杂。“这不是三个人的活吗?怎么全给你了?”
王瑷说:“可能他觉得我做得快。”
方姐不信,但也没再问。
王瑷心里清楚。她赢了他的钱,还在训练室里把他耍了一顿,邝智立这个人,自视甚高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。表面上不说,背地里使绊子。高明之处在于,他派的活全是正经工作,挑不出毛病,她要是抗议,反而显得她无理取闹。
所以她忍了。
好在邝智立还有人性。加班到九点以后,他会从办公室出来,手里拿着车钥匙,站在她桌边。“走了,送你。”
第一次王瑷说不用,她可以搭N170。
邝智立没理她,直接往外走。她只好收拾东西跟上去。车上两个人不说话,邝智立开车稳,空调开得足,王瑷靠着椅背,累得不想动。
到了沙田围楼下,她下车,说一句“谢谢邝sir”,他点一下头,车开走了。
后来就成习惯了。加班到九点,他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