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拐进私家路，铁门自动打开，白色洋房在夜色里亮着灯。兰姐在门口等着，看见车进来，转身进屋去厨房把宵夜端到餐桌上。

邓家勇轻轻拍了拍王瑷的肩膀。

“到了。”

王瑷睁开眼，看了看窗外，又看了看他。她坐直了，把外套递还给他，推开车门。

夜里的山顶很静，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水面黑漆漆的，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里，晃成一片碎金。王瑷站在车旁边等邓家勇下车，秋风吹过来，她拢了拢披肩。

邓家勇走过来，手搭在她肩上，带着她往屋里走。

“明天去大屿山。”

“干什么？”

“之前说带你去斋菜馆，一直没去。”

王瑷想了想。“你还记着。”

“记着。”邓家勇推开门，让她先进，“以后有的是时间，慢慢去。”

屋里灯光暖暖的，兰姐把宵夜摆在餐桌上，汤还冒着热气。

王瑷在餐桌前坐下来，邓家勇坐在她对面。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顿宵夜，窗外夜色沉沉的，山顶的风吹过花园，树叶沙沙地响。

吃完宵夜上楼，王瑷先去洗澡。邓家勇站在卧室窗前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。远处海面上，一艘夜航的货轮慢慢驶过，船灯拖着一道光尾。

他把窗帘放下来，转身去浴室门口敲了敲。

“快点，我也要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