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瑷把行李箱靠在墙边,在一张折叠椅上坐下来。
椅子腿有点晃,她坐稳了才抬头看教授:你们要做事?
预备。教授放下杯子,有批货要接,需要人手清场和押送。很简单,不动枪最好,动枪的话……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你枪法不错。
沉默了几秒。
厨房水龙头在滴水,隔几秒一声,落在不锈钢水槽里。
小鸟忽然从沙发上翻了个身,头枕着扶手,侧脸朝王瑷方向看过来:王小姐,你来了就别想着走了。我们这儿入职容易离职难,你应该明白。
王瑷没看他,视线定在教授脸上:要做什么?
后天晚上。南边一个旧仓库。对方是本地帮派,跟哥伦比亚人有往来。货是军火,数量不大但质量很好,值得跑一趟。教授从长桌上抽出一张折了角的照片递给她,接头的中间人会带我们进去。你负责外围——西南角的二楼平台,制高点。带夜视镜,有消音器。
王瑷接过照片。
拍的是一栋灰扑扑的单层仓库,铁皮屋顶,门口堆着几个废旧油桶。
她用指腹把照片边角捻了捻:多少人?
对方八到十个。我们三个人,加上中间人那边两个。
两个打十个?
所以我们有你这个制高点。教授嘴角牵了牵,很淡的一个弧度,你枪法准,十个人里先放倒三四个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