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雪秀眉微蹙。

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在她脑海中盘桓已久的“隐世前辈”。

“难道……那位前辈不仅是炼丹大师，还是一位绝世剑仙？”

这个念头一出，便再也无法遏制。

也只有这种解释，才能说明为何那晚的灵兔如此通灵，为何废弃丹炉能炼出神丹。

那股剑意的源头，似乎就在外门丹房附近。

苏晴雪心中一动，身影瞬间消失在洞府之中。

片刻后，陈凡小院外的巷道里，一道白衣身影悄然浮现。

苏晴雪隐匿了所有气息，如同一道幽魂，目光穿过院墙，落在了那个盘膝而坐、指尖吞吐着白色剑气的“杂役”身上。

是他！

又是他！

苏晴雪心中巨震。

她“看”到，陈凡的动作笨拙而生涩，凝聚出的剑气也微弱不堪，仿佛随时都会溃散。

这分明就是一个刚接触剑道的菜鸟！

但是，那股精纯的剑道真意，却又是实实在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！

一个炼气中期的杂役弟子，修炼着上古剑诀？

陈凡在外伪装成炼气三层的修为，在苏晴雪眼里形同虚设。

她一眼就看出陈凡炼气四层的境界。

这怎么可能？！

别说陈凡是杂役弟子了，就算他现在考核通过成为外门弟子，也不可能接触剑道！

除非……

苏·福尔摩斯·晴雪的脑海中，再次自动补全了一幅画面：

那位游戏红尘的绝世高人，心血来潮，发现这个杂役心性不错，便随手指点了他一招半式。

而这杂役，竟也真的凭着这半式剑诀，摸到了一丝剑道真意！

“原来如此，是前辈在借他之手，演练剑法！”

“这小杂役，竟有如此仙缘！”

苏晴雪心中又是羡慕又是感慨。

她没有现身打扰，因为她知道，这种前辈高人最忌讳被人窥探。

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，从陈凡那“笨拙”的动作中，竟也领悟到了一丝平日里不曾注意到的剑理。

“前辈的道，返璞归真，大巧不工……”

苏晴雪叹了口气，觉得不能白白偷师。

她从储物袋中，取出一枚晶莹剔透、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