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惊寒身上的衣服是正常的,但他头发很长,胡子很长,脸上也脏兮兮的,就一双眼睛能看。
不仔细看,第一眼跟乞丐一样。
小高的情况和他相差不离。
他恍然明白两个孩子见到他们,为什么哇哇哭了。
陆惊寒后知后觉的低头看自己,又看看小高,又从小高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此刻的容貌。
恍然想到为什么火车上那些人看自己的嫌弃眼神是为何。
他一心想着回家,没想过要换衣服、刮胡子、剪头发。
尴尬地说:“刚从实验室闭关出来我们就赶火车了。”
小高:“当时是想提醒先生的。不过为了先生的安全,我没开口。”
沈昌盛哄着怀里停止哇哇叫的孩子,“不怕哈。这是爸爸。不是坏人。”
孩子才不管爸爸不爸爸的,双手抱着沈昌盛的脖子不放手。
拥有甜蜜负担的他看向陆惊寒,“我们经常拿着你的照片跟他们说这是他们的爸爸。”
“你现在的样子跟照片上的不一样。他们没见过这样的你,才害怕你。”
“你不要难受哈。你去洗刷干净,跟他们相处久了,他们就记住你,开始黏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惊寒懂。
但孩子这样惧怕他,他心里还是有些失落。
正在厨房里和面的陆爸爸听到孩子的哭声,跑出来:“怎么了?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看到两个‘乞丐’杵在门口,有点眼熟。
可不就是许久不见的儿子嘛。
不过他着急安抚孙子,没顾得上问什么情况,侧身去安慰孙子。
好不容易安慰好,不哭了,孩子扭头看到陆惊寒,又嗷嗷上了。
陆爸爸和沈昌盛对陆惊寒有了怨言,“赶紧回屋收拾自己去啊。”
故意杵在这里吓小孩是吧?
他们一走,两个孩子渐渐安静下来。
也哭累了,揉着眼睛想睡了。
经过半年的培训,陆爸爸照顾孩子这件事已经得心应手。
抱着孩子,单手冲奶粉对他来说,小意思。
和沈昌盛一起,合作默契的喂孩子,带孩子回房间休息。
孩子刚睡下没多久,陆家姐妹回来了。
背后的背篓装着沈知意和她的伙伴们一起打的猎物。
今年比往年冷,好多动物冷死的,有的躲藏不出来,猎物难寻。
放好背篓,和刚洗好澡,没剪头发、没刮胡子的小高碰上。
姐妹俩警惕地看着小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