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七彩的眼睛像是会笑,被注视着有一种情不自禁要说些心里话的亲切感。
鹤见桃叶仰着脖子眨眨眼,歪头。
怎么回事,童磨还没成为血族呢就会催眠了?
童磨走到坐着的鹤见桃叶身前,对方的高度只到他的腰腹,更显得他压迫感十足。
他俯视着鹤见桃叶,宽大的手亲昵地扶上那张小脸,低声道:“真是......好久不见了。”
鹤见桃叶看着他的动作,没有一丝抗拒。
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——唉,她的娃娃脸童磨去哪里了。
气氛有些暧昧,但鹤见桃叶毫无所觉,反而冷不丁突然道:“跑得这么快,很累吧?”
“噗哈——”童磨一下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猛地吐出先前憋在胸口的那一大口气。
而直起身大口大口喘气。
等缓过劲儿来,他把嘴一瘪,扭捏着蹭上来,说:“白鸟好厉害,你怎么知道的呀?”
鹤见桃叶张开双臂,任由这只大狗把她蹭得东倒西歪,她把手放在童磨白橡色的头发上搓了搓,笑道:“这还用猜?行宫大门离你我的寝殿可是在两个极端,期间还得穿过层层回廊,路途更远。报信的才刚到你就赶上来了,肯定是一路跑回来的呗。”
她坐正以后,上手捏着童磨的脸颊,继续道:“而且你的心跳声很大喔,也难为你能憋这么久的气了。”
鹤见桃叶面不改色收回手,心里的遗憾再起。唉,手感真的没有以前好了。
“嘿嘿,”童磨傻笑两声,完全没有不好意思,“要见你,我是一刻也不想多等,白鸟一定也是这么想的,对不对?”
那双七色的眼睛开始变得楚楚动人。
明明已经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了,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会撒娇!
鹤见桃叶抬手捂住心脏。恐怖如斯,手段了得,一直在挑衅我。
她泄愤般再度双手齐上,捏着紧致到已经不大能捏起来的脸颊肉。
童磨被揉着脸,一点没有逃跑的意思,反而黏黏糊糊地说:“本来想要装得成熟一点的,这下,唔、这下我的计划都打乱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