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斯愣住了:“亲兄弟?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兄弟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,”
青蛙冷笑一声,前肢撑着湿泥站起身,绿豆般的眼睛里映出汉斯震惊的脸
“你的母亲在生下你之后,又生下了一个儿子。可你的父亲觉得那孩子出生时带着‘血痣’,是不祥之物,连夜让侍卫把他扔到了雪山脚下——他以为那孩子活不成,却没想到被东方的商队捡走了。”
汉斯的心脏猛地一缩,他攥紧长袍的下摆,指节泛白
“你是说,他还活着?还成了东方军队的首领?”
“不仅活着,还恨了你二十年,”
另一只青蛙从沼泽里蹦出来,溅起的泥水沾在汉斯的靴子上
“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后,发誓要踏平罗马,杀了你这个‘被偏爱的兄长’,还要把你母亲抓去,问她当年为什么不阻止父亲抛弃他。”
汉斯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柳树上。他
想起母亲每次提到“第二个孩子”时,眼底藏不住的悲伤,原来不是错觉。
“他……他叫什么名字?军队有多少人?”
“他现在叫‘阿古拉’,”领头的青蛙舔了舔嘴唇,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“手下有三万骑兵,全是从草原上招来的亡命之徒,据说他们的马刀上,已经沾了十几个城邦的血。”
汉斯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
“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之前在瑞士沼泽,你们也帮过我,现在又提醒我危机,到底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