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拼?拿什么拼?”凌岳反而冷静下来,大脑飞速运转,“五个至少四阶、能力诡异、占据地利的强大诡异,加上数量不明、被完全控制的人奸,还有成百上千虽然麻木但可能被驱赶来当炮灰的普通幸存者。硬拼,正中他们下怀,正好为下一次‘庆典’提供鲜活血食。”
他走到那瘫软的人奸面前,蹲下身,【破妄之瞳】再次开启,仔细观察着他们后颈那猩红色的精神丝线。与普通幸存者的灰色丝线不同,这猩红丝线更加粗壮,深入骨髓,几乎与他们的生命本源缠绕在一起。
“这种控制…几乎是不可逆的。”凌岳沉声道,“强行斩断,他们很可能立刻精神崩溃或死亡。而且,必然会惊动织梦者(人面蜘蛛)。”
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暗金属板上那些关于能量结构、精神引导的残缺符文。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,开始在他心中酝酿。
“我们不能力敌,只能智取。”凌岳重新睁开眼,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,“我们需要时间准备,需要麻痹他们,需要找到一个最佳的逃离时机。”
他看向张半仙、赵得柱和刘石头:“在这之前,我们必须隐忍,必须陪他们把这出戏…继续演下去。”
工坊内陷入了沉默,只剩下老陈无意识的呻吟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。真相带来的不是解脱,而是更深沉的压抑和背水一战的决绝。他们知道了牧场的规则,而接下来,他们将要在规则的夹缝中,为自己和亲人,搏一条生路。
凌岳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被禁锢的SUV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铁骨扇冰凉的扇骨。
“永恒春城”…这里没有春天,只有永恒的绝望寒冬。但他们,偏要在这寒冬中,凿出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