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夏尔·德·罗什舒阿尔,以我的荣誉与灵魂起誓,在今日与钟无赦的决斗中,我的理由正当且真实。我指控他犯有侮辱贵族之罪。”
“我请求全能的主见证我的清白,并赐予我力量以扞卫真理,使失败者将尊崇胜利者的意志。”
“若我在今日的决斗中死去,我宣布以下安排为我最后的意愿”
“将财产留给724中队,将我的骑士铠留给我的侍从,捐出三百元给本地教堂修缮基金,以请他们为我的灵魂祈祷。”
忏悔完后便是宣誓环节,在充当临时见证人的巴斯德上校面前,灰枭骑士夏尔完成了宣誓。
“钟无赦,出于骑士精神,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确定要我登上这骑士铠吗?”
夏尔一脸正色道,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非得和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打,不应该是各自沿着反方向走20步然后转身开枪吗?这人来找死的吧,还是说从没见识过骑士铠的威力?
“是的我确定,快登上机甲吧。”陈昭低头看了看从巴斯德手上薅来的手表,这决斗前的准备工作已经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了,给陈昭等的人都麻了。
见陈昭这般坚决,夏尔不由露出一抹钦佩之色,随后向后一个跳跃,身后的机甲像是心有灵犀般伸出手接住他,将其送进胸口的驾驶室中。
“好吧,无礼之徒,便让你感受一位骑士的怒火究竟有多么炽热!”
……
“咕…杀了我!”
“唉,年轻人,不要动不动就寻死,多大点事儿,不就是被打败了嘛,老哥我告诉你个道理,败兵必哀,哀兵必胜,所以败兵必胜。”
无视了一旁跌倒在地,满脸郁闷羞愤的小骑士,陈昭蹲在地上,研究起被肢解的骑士机甲。
战斗的过程没什么好说的,巴斯德的眼光没什么问题,庞大的重炮战舰都打不过陈昭,更别提一个小小的骑士了。
连法天象地都不懒得开,陈昭一只手就挡住了夏尔的全部攻击,唤出树心战锤只轻轻一挥,机甲手持的机炮便碎成了一地破铁。
唯一称得上威胁的就是那把动力剑了,确实有点东西,一接触便直接斩断了树心战锤的锤柄,锤头也是被斩的遍体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