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说道:“诸位,聚丰粮行一案虽已告破,但后勤系统的沉疴绝非一日之寒。
从密报来看,除刘千总与粮行掌柜勾结外,
负责军械修缮的赵百户、掌管药材库的钱主簿等人,账目均存在异常。
赵百户经手的甲胄修补费用,近半年来较往年激增三成,却无对应的损耗记录。
钱主簿管理的药材出库清单,多味疗伤圣药去向不明,签收记录更是模糊不清。”
他指着账目中一处朱砂标记的条目,“尤其是这笔‘加急军械运费’,
数额足以打造十副玄铁重甲,却仅备注‘送往前线’,既无具体营队番号,
也无领兵将领签收,其中猫腻不言而喻。”
张清闻言,猛地一拍桌案:“这些蛀虫竟敢在军饷军械上动手脚!
若战时军械不济,我等如何抵挡妖兽潮?”
王珏眼神凝重:“当务之急,是先将这几人控制起来,
避免他们销毁证据或勾结外部势力。
赵百户明日需押送一批新铸箭矢前往西城门哨卡,
可由你带人‘护送’,途中核查其随行亲信;
钱主簿贪杯,晚膳时可借‘慰问’之名,
将其请至军营偏殿,待账目查清前暂不归府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你们切记保密,动作需隐蔽,不可打草惊蛇。
待拿到确凿证据,一并交由关主府处置,务必让这些蚕食军饷的硕鼠,无所遁形。”
众将领齐声应诺,各自领命而去,
府邸内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映照着王珏愈发坚毅的面庞。
难得的空闲,王珏独自出了府邸,直奔南街的杂货铺,想在那边淘点修士所用之物。
到了那里还是上次的陈列摆设,货架上落着薄薄一层灰尘,
角落里堆放着几捆泛黄的符箓和几柄锈迹斑斑的短剑。
上次接待他的瘸腿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脚步声猛地惊醒,
见是王珏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