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“冷落”与小夫君的“委屈”

夜色如同浓稠的墨砚,深沉得化不开,唯有别墅卧室内还留存着一方温暖昏黄的光晕。夜明珠被刻意调暗了光芒,如同蒙上了一层轻纱,柔和地洒在房间每一个角落,为这私密的空间更添几分朦胧与缱绻。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先前互诉誓言、留下印记时的甜蜜与激情,无声地滋养着三人间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。

洗漱完毕,三人身上都带着沐浴后清爽又混合着彼此独特气息的味道。小玄看着他的两位娘子——小白穿着那身洁白的蕾丝睡裙,冰蓝长发披散,清冷中透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;小青则是一身青色丝质吊带,勾勒出窈窕曲线,赤瞳在暖光下如同跳动的火焰,娇艳明媚。他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,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如同偷吃了蜜糖般、既满足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。

他习惯性地、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张开宽阔温暖的手臂,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愉悦,嗓音低沉而温柔:“来吧,我的两位娘子,该就寝了。” 那姿态,那语气,俨然是准备像过去无数个夜晚那样,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位珍宝左拥右抱,在彼此的体温和气息中沉入梦乡,享受这日复一日却从不厌倦的幸福。然而,今夜的气氛,似乎与往常有些微妙的差别。

就在小玄张开手臂,等待着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,小白和小青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那眼神中,没有丝毫准备顺从的意味,反而充满了如出一辙的狡黠、跃跃欲试的恶作剧光芒,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、准备联手“搞事情”的默契。

小青率先行动!她像是早有预谋,猛地一个侧身,如同乳燕投林般,一把紧紧抱住了小白纤细的胳膊,整个人如同最粘人的八爪鱼,几乎要挂在小白的身上。她将娇艳的脸颊亲昵地贴在小白微凉光滑的肩头,用力蹭了蹭,然后才抬起那双闪烁着得意和挑衅光芒的赤瞳,看向手臂僵在半空、笑容开始出现裂缝的小玄,声音清脆响亮,带着刻意的宣告:

“今晚——情况特殊!”她拖长了语调,像个宣布新规则的小女王,“我宣布,我要抱着我的亲亲娘子睡!” 她特意把“娘子”二字咬得又重又清晰,仿佛在强调某个刚刚确立不久、新鲜热乎的身份。说完,还示威似的,又往小白怀里钻了钻。

小白也极其、极其配合。她伸出纤长的手臂,自然而然地揽住小青不盈一握的腰肢,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。她冰蓝色的眼眸转向笑容彻底僵在脸上、眼神从期待瞬间跌入错愕深渊的小玄,清冷的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清晰可见的、带着十足戏谑意味的弧度。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独特的清凉质感,但此刻却像掺了蜜的冰沙,既冷又甜,还带着点扎心的调侃:

“嗯,娘子说得有理。”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目光在小玄那张写满“发生了什么?”的脸上扫过,然后云淡风轻地补充道,同时用那只空闲的、如玉笋般的纤指,随意地指了指大床另一侧那片空出来的、略显“辽阔”的区域,“夫君的话……今晚就委屈你,睡在旁边吧。”

小玄脸上的笑容,如同被寒风吹过的湖面,瞬间冻结,然后寸寸碎裂。他张开的双臂忘了收回,就那么僵硬地停在半空,金色的眼眸瞪得溜圆,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、巨大的震惊,以及一种被“背叛”了的、纯然又浓烈的委屈。

“啊???”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充满困惑和受伤意味的单音,仿佛没听清,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愣了好几秒,他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浓浓的、可怜兮兮的腔调,像只被主人无情地抢走了心爱肉骨头的大型犬,耷拉着无形的耳朵,眼神湿漉漉地控诉:

“不是……姐姐!二姐!这……这刚交换完信物,立下永恒誓言,连骨头……不是,连锁骨上的印记都还没消呢!你们就……就不要我了吗?这就要把我踢下床……啊不是,是踢到床边去了吗?” 他语无伦次,试图用“名分”和“新鲜印记”来唤起她们的“良知”,那副委屈巴巴、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他的样子,着实引人发笑。

看着他这副活宝模样,小白和小青终于再也忍不住,维持不住那故意装出来的“冷酷”表情,“噗嗤”一声,同时笑了出来。小青笑得最为夸张,整个人趴在小白肩上,肩膀剧烈抖动,银铃般的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肆意回荡,赤瞳里都笑出了点点泪花。

“哈哈哈!姐姐你快看!你看他那样子!”小青一边笑一边指着僵在原地的小玄,“好像我们是什么十恶不赦、玩弄了他感情就抛弃的负心汉一样!哈哈哈,太好玩了!”

小白也忍俊不禁,清冷的眉眼彻底舒展开,如同冰莲绽放,美得惊心动魄。她边笑边摇头,拍了拍小青的背,然后配合着妹妹的“剧本”,用一种带着笑意的、看似“无情”的语气对小青说道:“娘子,我们走吧,不要搭理这个可怜兮兮、仿佛我们做了什么天大坏事的小夫君了。今晚,就我们俩一起,清静清静。” 她说着,还真的揽着小青的腰,作势要背对着小玄,向床铺中央那最柔软舒适的位置躺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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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啊!娘子!姐姐!二姐!我亲爱的两位好姐姐!” 小玄一看她们动真格的,顿时慌了神,也顾不上面子和刚才那点可怜的“委屈”了,哀嚎一声,连忙从床边爬起来,一个箭步冲上前。他试图去拉小白垂落在床沿的、带着微凉体温的手,又想灵活地绕过小白,去够小青那不安分地晃悠着的胳膊,语气急切得近乎撒娇,带着十足的讨好:“我错了!我哪里做得不好,你们说嘛!我改!立刻改!怎么能刚给了名分,立了誓,转眼就让我独守空……空床边呢!这太残忍了!不符合我们家的家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