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,避开他过于直白的目光,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,像受了委屈却又无处诉说的蝶翼。
轻轻颤动着,将眼底的慌乱与羞赧遮去大半。
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,那是先前情欲与羞涩交织留下的痕迹,睫毛上沾着几颗未干的细小水汽。
像清晨的露珠,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水润透亮,楚楚动人得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在暖阳下融化的蜜糖,黏腻腻地溢出唇瓣,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,又裹着化不开的羞涩。
尾音微微发颤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:
“秦老大,你太坏了啦,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漂亮妹子,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,什么样的款式没碰过,怎么可能不知道……”
话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细若蚊蚋,脸颊埋得更低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身前的床品,留下淡淡的馨香。
秦洋看着孙一拧埋首羞赧的模样,眼底的玩味愈发浓稠,像揉碎了的星光浸在酒里,醉意与蛊惑交织。
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,声音比先前更沉了几分,带着刻意压低的磁质感。
尾音依旧拖得长长的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执拗:“我就是要你说啊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指尖轻轻勾了勾蕾丝边缘,又骤然松开,任由布料弹回贴合肌肤,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。
另一只按在她膝弯的手也轻轻摩挲着,指腹划过腿弯处柔软的褶皱,带着安抚般的力道,却更像是在变相的催促。
他俯身再近几分,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的耳廓焐热,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泛红的耳尖。
声音软得像情话,却藏着十足的逗弄意味:“真的不说给我听吗?嗯?”
尾音那声轻哼带着浓浓的缱绻,像羽毛般搔刮在孙一拧的心尖上。
让她原本就急促的呼吸愈发凌乱,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