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生生转身就走,龙墨球长剑一挥,蓝袍人身首异处。
飞在空中的滴滴血珠还没有完全落地,两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没有多久,数条街外的林荫道旁,有两个人并肩前行,正是周生生和龙墨球。
此时他们已经换了外套,略有疲态,周生生拿出两粒三品归元丹,自己服下一颗,另一颗递给龙墨球,说:“谢谢师兄,若没有师兄的及时出手,我现在怕是已经横尸街头。”
龙墨球接过归元丹,也一口服下,接着问道:“辜墨一说你是逆命人?!”
周生生沉默了下,点头。
龙墨球长叹一声:逆命人长期游走生死边缘,时时被劫咒所困,你被带走,我不放心,果然出了事。”
“谢谢师兄护佑。
周生生转开话题,问:“师兄,你当时的一剑怎么这么快?快的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龙墨球淡淡道:“瞬空一剑,我的自创。”
周生生佩服地看着龙墨球,龙墨球说:“有机会教你,简单,”
顿了一会儿他继续说:“学院你是不能回去了,官府的下一步肯定是缉拿你。”
周生生对龙墨球说:“很明显,这是王不吝在设局,目的就是要我的命。那八个官差摆明是送死的,若我被杀了,可以解释为我在押解途中反抗,与官差同归于尽;若我逃走了,可以解释为杀人之后的畏罪潜逃,一样可以置我于死地!”
龙墨球点点头,周生生的推理很严谨,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逻辑思维很不简单。
周生生继续说:“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杀我的人,没有一个活口,他居然和煞魔藩勾结到一起,也真是奇了,看样子,快乐丹的事他也有一份,那他是罪不可赦。另外,这绣衣馆是局外观战报信的,以便王不吝随时应对。”
说到这儿,周生生停下脚步,略一思索,对龙墨球说:“坏了,这个王不吝不死,会祸及很多人,事不宜迟,这个王不吝必须要解决。”
言罢,周生生随即离去,龙墨球望着远去的周生生,一脸困惑。
黄昏,五门都统府内。
王不吝端着茶,在房间内悠然自得地踱着步子,公孙坚的意思非常清楚,这个唐生生留不得,如此天才妖孽留在公孙言身边,将来定会给公孙坚带来巨大威胁,刚好煞魔藩派人来谈及此人,怀疑和仰天堂杀人案有关,双方一拍即合,由城卫署带人,再由煞魔藩截杀。
想那煞魔藩有战尊坐镇,武力值碾压,唐生生绝不是对手,前算后算唐生生都难逃此劫,现在就等着好消息。
他喝了口茶,仰头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