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我就吸了一口血,你至于说得像毁了你三生三世吗?!这火车跑得也太离谱了吧!”
他内心疯狂咆哮,脸上却还得努力维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。
听到如烟那番引人遐想的控诉,老王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“唰”地沉成了锅底灰,带着审视的目光转向苏舟,语气沉凝地问道:“苏舟老弟?我家内人说的……这事是真的?”
“哎呀!王哥!天地良心,你可千万别听嫂子瞎说,事情压根儿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苏舟连忙摆手,额角几乎要渗出冷汗。
他定了定神,一五一十地将当初在狼堡,自己因初次狼化失控,情急之下才不得已吸了如烟一口血以求自保的经过,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——该省略的省略,该淡化的淡化,重点突出自己如何“守身如玉”、如何“临危不乱”、如何“以德服人”。
老王听着听着,胸口那团浊气总算顺了下去,悬到嗓子眼的心脏“噗通”落回肚里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苏舟老弟,这次是我家内人不对,他以前不这样的,刚嫁给我那会还是个苗条身材的大美女,是小有名气的网红‘柳如烟‘,跟了我后被我宠坏了……”
隔壁老王好似回忆起了一些美好的东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和如烟的陈年往事才抖漏完。
他拍了拍湿漉漉的衣服,“我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,这样,为了表示歉意,老哥我船上的所有存货,今天给你打五折!”
“喂!老鬼!”如烟柳眉倒竖,狼牙棒往甲板上一杵,发出“咣当”一声金属哀鸣,“怎么就打半折了?我才是受害者!问过我了吗?”
老王回头,冲她挤眉弄眼,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两口子才懂的坏笑:“要不……今晚我也给你打个‘半折’?”
如烟愣了半秒,肥硕的腮帮子“腾”地飞起两朵红云,狼牙棒往肩后一扛,娇嗔地啐了一口:“这还差不多!行,我柳如烟也不是小气的人。你们哥俩逛船去吧,我去敷个海藻面膜,再睡个养颜午觉。”
说完,她拖着宽大肥胖的身躯,“咚咚咚”地晃进船长室后那间扩展休息室,狼牙棒在门框上刮出一串火星子。
片刻后,老王换了身行头:花衬衫、沙滩裤、人字拖,脑袋上还扣了一副墨镜,活脱脱一个准备跳草裙舞的老海盗。
他朝苏舟一招手:“老弟,跟我来,带你见识点好东西。”
两人七拐八绕,下到甲板下层,停在一扇刷着鹅黄油漆的舱门前。
门楣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——阳光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