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峤一这么敏锐，哪怕他什么都没秃噜，光凭直觉就知道这事不对，甚至主动来查探。

他的契约者啊，还是这么嘴硬心软。

既然如此，这家人最好不要不知好歹，不然他非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。

仗着峤一看不见，小黑蛇眸中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恶意，透过透明窗户，屋内景象尽数被他收入眼底。

还是那个房间，托尔坐在电脑桌前，却并没有在玩游戏，桌面上摊开一堆晦涩难懂的教科书，屏幕上则正在播放新闻片段，赫然正是丽兹之前的公开采访片段。

在他身后，原本散落一地的杂物清理的一干二净，所有东西都被分门别类摆放的整整齐齐，连床铺上的床单都没有一丝褶皱。

少年面无表情，只是盯着屏幕定定看着，眼中一闪一闪，仿佛正在上传信息的机器人，没有任何感情。

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，“咚咚咚”三声，少年眼中这才有了焦点，明显他听到敲门声，但他却没动，甚至没有开口应和。

只是任由门口再次传来敲击声，三声又三声，门外的人似乎终于忍不住，些许声响后，传来微弱人声，“托尔，这边有些水果，我给你放在门外了，你记得出来拿，……早、早点休息。”

发现丽兹并没有自行开门进来的意思，少年嘴角扯出诡异弧度，施施然起身，悄声来到门口，一把拉开房门。

门外正准备离开的丽兹明显被吓了一跳，惊恐的表情无力遮掩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她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就有点听不清，托尔背对窗户，厄尔看不到他的脸，只能记下丽兹表情变化，然后转述给峤一。

“你说她很害怕？”寂静街道上，微弱人声若隐若现，却只有晚睡的飞虫被惊扰。

峤一没有着急回去，而是蹲在社区外马路边，四周足够空旷，反而可以畅所欲言不怕被听到。

“瞳孔紧缩，嘴唇不自觉发-抖，脸皮僵硬无法自控，是人类极度惊恐下会有的表现，这是你们人类的研究结果，我只是对应了下。”

厄尔甩甩尾巴，趁着峤一专注思考无暇顾及他，鬼鬼祟祟缠着脖子在峤一下颌轻触。

他帮峤一做间谍，谈报酬伤感情，收点福-利应该不算过分。

被轻薄的某人，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思考的太专注，竟也没阻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