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菲尔,我的孩子,我的继承人。你的舞台不在赫里福德那腐朽的牢笼,而在整个北境的广阔天地。用你的智慧、力量和我的遗产,去建造一个属于‘革律翁’的、真正强大的新秩序。不要回头,不要被往事束缚。你的未来,是星辰与寒冰都无法限量的高度。”
信的最后,笔迹愈发深沉:
“我为你骄傲,泽菲尔·革律翁。飞吧。”
—— 永远爱你的爷爷,奥利安·革律翁
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,但这一次,伴随着悲伤涌起的,是难以言喻的震撼、清晰的道路和磅礴的力量。爷爷为他考虑的,远比他想象的更多、更远、更周密。这不仅仅是一份遗产,这是一个王国的基础,一套完整的战略方案,和最坚实的法律后盾。
他哭了,将十六年的委屈与感激尽情宣泄。当情绪平息,他抬起头。
小主,
眼神已彻底蜕变。不再是少年的迷茫与隐忍,而是一种洞悉一切、手握力量的冰冷与平静。一种名为“泽菲尔·革律翁”的意志,在他体内苏醒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信和钥匙收好,郑重地抱起骨灰罐。
他做出了决定。他要堂堂正正地、以胜利者的姿态,去斩断过去。
他抱着罐子,步伐稳定地走回主厅。
厅内,阿尔伯特正在志得意满地高谈阔论,塞拉菲娜母女欣赏着珠宝,凯登在吹嘘。莱纳斯(泽菲尔)的出现和他怀中的陶罐,瞬间破坏了气氛。
“滚回来做什么?还抱着这晦气东西!”阿尔伯特怒斥。
凯登嗤笑:“想来求饶了?跪下来求我,或许赏你口饭吃!”
伊莎贝拉冷笑:“只配铲粪!”
塞拉菲娜厌烦挥手:“赶紧打发走!”
泽菲尔无视所有嘲讽,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,清晰开口:“我回来,是通知你们。我,莱纳斯·赫里福德,今日,与赫里福德家族,断亲绝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