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宫厌沉正了正神色,看向云昭渺,语气沉稳:“宫厌沉,渺渺的道侣,听淮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右边的宫厌沉就不乐意了:“我才是渺渺的道侣!”
左边的宫厌沉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我们已经成亲了,天地为证,众仙为贺。”
右边的宫厌沉不信,他看向云昭渺,眼中满是求证之意。
云昭渺点点头。
那一刻,右边宫厌沉脸上的表情从质疑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褪为苍白。
眸中漫上难过与委屈,连眼眶都红了。
云昭渺看着他这副熟悉的表情,忽然明白了什么,问道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右边的宫厌沉闷闷地说:“十八。”
果然。
如此鲜活的表情,只有千年前跟在她身边那个十八岁的小宫厌沉才会有。
少年心事,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。
他会因为她多看了别的仙君一眼而闷闷不乐一整天,也会因为她一句夸奖高兴得像个孩子。
只是,他怎么会跨越千年的时空,突然出现在这里?
这其中缘由,一时半刻怕是弄不清楚了。
云昭渺叹了口气:“好了,我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你们都是阿沉,只是处在的年龄段不一样。”
她指了指左边的宫厌沉,“他是千年后的你,是我的夫君,听淮的父亲。”
又指了指右边的宫厌沉,“他是千年前的你,十八岁,那时我们还未成亲。”
大宫厌沉站起来,面色不悦:“既然弄明白了,就把他送回去吧。”
说着,他从袖中拿出一条亮晶晶的红宝石项链,走到宫听淮面前,温柔地戴在小家伙的脖子上,“听淮看,爹爹给你带的礼物。”
宫听淮
左边的宫厌沉正了正神色,看向云昭渺,语气沉稳:“宫厌沉,渺渺的道侣,听淮……”